想让别人看看,你猎到的熊吗”
薛满堂得意的挑眉一笑,“不算是我猎到的,也有齐王的功劳呢,你说齐王的人,知不知道我们回来了”
沈罗珏走近,正巧听到这一句,“哪儿会不知道,二兄都派人来请我了,把熊先放在这儿,叫众人观赏一番,你们可以回去歇息了。”
钟婉宁和薛满堂对视一眼,明白沈罗珏拿熊有用,她二人并未多言,行礼后听话退下。
虽然不知道沈罗珏要做什么,但沈罗珏绝对不会干吃亏的事,这点她们俩很清楚。
沈罗珏说完,人群中钻出个人来,正是齐王身边的严蒙,她与镜湖跟着严蒙离开,洪毅领着跟着镜湖的其他人各回各家了。
朱瑶彧扶钟茉儿下马,见钟婉宁路过身边,忙叫住了她,“婉宁,四娘受了惊吓,你把她带回钟家住的怡畅园吧。”
钟婉宁指了指自己,一脸不敢相信,“瑶彧你”你怎么能出卖好友
这可是你妹妹你还不乐意管了
你还是朱家的主人呢说好的尽地主之谊呢
我觉得这事儿不在地主之谊里。
钟婉宁跟朱瑶彧一阵眉眼往来,最后她被朱瑶彧说服了,冷着脸看向从马上下来,腿有些发软的钟茉儿,“还不走”
钟茉儿沉默的跟在钟婉宁身后,一步步离开。
薛满堂挠挠脸,望着钟家姊妹的背影,一脸迷茫,“奇怪,我以为婉宁会很厌恶钟茉儿,但是感觉,她好像并不是很讨厌她。”
“婉宁极重感情,她与钟茉儿自小一同长大,亲如同母姊妹,多年来,她一直很疼爱这个妹妹,现在骤然反目成仇,她还不习惯。”朱瑶彧随口解释了下,她对钟婉宁了解至深,钟婉宁所思所想,她全部清楚。
“那等以后”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走吧,你不饿吗”
朱瑶彧想,天快黑了。
秋日的天确实比夏日要短,等沈罗珏和镜湖见到齐王时,屋里已经点燃数盏宫灯,暖黄色的烛光照在齐王脸上,更衬得他苍白的脸呈现出不健康的蜡黄色。
沈罗珏看着病恹恹坐着的齐王,嘴角微抽,这是受了多重的伤啊
她闻了闻,空气中并没有药味。
“见过二兄”沈罗珏和镜湖向齐王行了个平礼,齐王蔫蔫儿的起身回礼。
“镜湖,定安,今天去林中也累了吧快坐。”齐王让两个妹妹坐下,说完,他先坐下了。
镜湖关心的看着齐王,问道“二兄这是怎么了是在林中受了伤”
沈罗珏看齐王更像是被吓得,和钟茉儿被吓得走不动路时一模一样。
齐王摇摇头,“没事,为兄只是下午狩猎,出了身汗,吹风后不太舒服。”
沈罗珏开口,直戳齐王心窝,“二兄,莫怪妹妹说实话,二兄这身子也太羸弱了些,不是说在禁军锻炼许久,已经强壮许多了,可我看着,你这大腿,还没三兄胳膊粗呢。”
镜湖瞪大眼睛,像是第一天认识沈罗珏,她侧过头看向沈罗珏,想知道沈罗珏是故意还是真心,只看到沈罗珏满脸的担忧。
沈罗珏怎么可能让人从她脸上看出她怎么想的,若真如此,她之前装的不全露馅了吗
所以镜湖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沈罗珏有一丝嘲讽之意。
如果这段话发自真心,那更伤人啊镜湖心里一琢磨,心里咧嘴,她都不忍心看齐王因为被人当面说比不过献王而漆黑的脸了。
齐王气的手抖,他毕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输给献王。他端起一旁的茶杯,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压压火气,然后他就看到他的好妹妹定安满脸担心的连问他数句。
“二兄怎么端茶手都不稳了我知道了,二兄是因为今日拉弓射箭太多次吧我之前与阿姊比赛射鸭,连射三十箭,手也没抖成二兄这样,想必二兄今日必定射了不下百箭,那一定战果斐然,二兄猎得猎物呢是不是先我猎到猛兽了是什么熊吗”
沈罗珏摆出无辜的脸,用关心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如果沈罗珏的话语能化作利刃,那齐王现在浑身上下都插满了刀。
齐王听到“熊”字,脸都白了,他又想到了被熊追着跑时的狼狈与恐惧,熊站起来比人还高出两个头,像是上古神话中的巨兽,张开的嘴里,獠牙能轻易撕裂他的身体。
以往齐王不是没猎到过猛兽,可他从没有像这次一样,被猛兽追到身前
以前他猎到的猛兽,都是被侍卫们追赶射伤的奄奄一息时,他上去补刀的
一旁看戏的镜湖端坐不语,她已经竭尽所能遏制自己的笑意了,定安可真是哪儿疼,往哪儿狠戳,齐王手上功夫有几分,她可清楚着呢。
以前一同出来狩猎,齐王自己猎到的猎物,还没有她一半多,要不是他身边的跟随武艺高超,齐王估计连只兔子都猎不到。
她可不能当着齐王面笑出来,省的齐王这个小心眼记她仇,镜湖想着,心里有些疑惑,定安为什么特意提到熊呢难道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