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深已经有些厌了,“哪一点”
张许生说“时丞刚来基地的时候,我能把他带到我的房间,用的诱饵是卫星电话里的红色通缉令。”
“那又怎么样”
“他问我,他跟陆时像不像。”
周廷深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他问我他跟陆时像不像”张许生恶狠狠地说,“陆时ico发的红色通缉令那个反社会的疯子”
路寅记录用的铅笔芯“咔”地被压断了,他醒过神,“抱、抱歉。”
曾程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尽管自己也是脊背发凉。
张许生像是报复一样,“怎么样,周队长你能跟我解释解释,如果时丞不是陆时,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那”周廷深的嗓音有些发颤,握紧了拳头,才勉强稳住,“那你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小丞就是陆时”
张许生哑然。
他无法证明,甚至当初亲口否认了两者关联性的人,就是他自己,而且直到现在,他也看不出时丞和陆时之间有半点的相似。
“你也没有录音可以进行佐证,小丞当初问过这句话,而不是你凭空捏造的。”周廷深继续道,“别再到处造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直到他们离开,张许生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却不知道,走出了房间的几人,脸色瞬间转为凝重,就连守在门口的柳苗苗和许知朗见了,都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果冻去通知大宝,在我房间不。”周廷深想起他让时丞早点回房的叮嘱,“上顶楼的天台,开大会。”
许知朗应道“明白。”
直到现在,他们才意识到,时丞隐瞒异能的这件事情,远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