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好的我都知道了。”周廷深连忙打断他,一枪崩断活动楼的栅栏锁,“你们俩打头阵,我断后,先进去再说。”
有了时丞的第一次清扫,他们进入得尤其顺利。
周廷深一直悬着的心,在看到一楼的死丧尸时松了口气,对着走廊里喊道“小丞,哥哥来接你了”
一楼没有回应。
周廷深又喊“小丞”
一楼还是安静如初。
周廷深隐隐有些不安,“人呢”
“会不会是在楼上”柳苗苗站在楼梯口,朝上面喊道“果冻小时”
“哎”许知朗很快回应,“爸爸在二楼靠右的第一间”
众人“”
想笑又不能笑的滋味实在是太惨了。
柳苗苗当场记仇,状似小声,实际就在周廷深耳边说“他绝对听见深哥的声音了,就是故意不答应。”
路寅却深表同情,“毕竟喊的不是他。”
“”周廷深轻咳一声,“走了,上二楼。”
许知朗所在的房间是个会议室,里面桌椅板凳都齐全,就算容纳一百个人也不成问题。
“路寅清点一下人数,苗苗检查他们的受伤情况。”周廷深最后进门,却没有发现时丞的身影,“果冻,小丞呢”
“哦对了”许知朗像是才想起来,“小时丞还在楼上呢”
“楼上”周廷深皱眉道,“你们不是一起进来的”
“一起进来的,但我们被丧尸分开了,各自找了间房躲着。”
“他在哪间房”
许知朗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周廷深的感觉不是很好,转身往外走,“你去清点人数,路寅跟我来。”
“好。”路寅很快交接,“穿运动衫的男生是第十四个,接着往左数就行。”
许知朗道“没问题。”
周廷深和路寅一人握着一把手枪,走到楼楼梯转角时,看到了两个丧尸的首级,转个弯,就看到了断头丧尸的身子。
路寅觉得不太对,“这不是小时丞的攻击手法。”
周廷深“嗯”了一声,“有股很浓的血腥味。”
路寅没有闻到,直到他们走上楼。
说是变态的盛宴也不为过,活人的尸体像是被扔进了碎肉机里一样,被搅成了一滩接一滩的肉块,连着骨头混着血肉,溅满了整个楼。
周廷深什么都没说,但路寅看得出来,他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路寅想说点好听的话,可面对这样的惨状,他也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周廷深先移开视线,“找小丞要紧。”
两人都喊了起来。
“小丞哥哥来接你了”
“小时丞你在哪里”
“小丞回应哥哥”
“小丞小”
“深哥。”路寅忽然叫停他。
周廷深的心里很慌,“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不是。”路寅指着角落里的一堆人肉,“你看那是不是小时丞”
“怎么可能”周廷深逃避视线,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果冻刚才都说了,小丞躲进房间里了,他很安全,他”
“深哥”路寅打断他,声音哽咽,“这就是小时丞他遇害了。”
周廷深喉间干涩,终于绷不住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操他妈的邪神组织”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屈膝跪在浑身鲜血的时丞面前,抚摸着时丞的脸,“小丞”
他的话一停。
路寅道“怎么了”
“还有呼吸。”周廷深把时丞从人肉堆里抱出来,再次摸向他的颈间,确认刚才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小丞还有呼吸。”
尽管此刻的时丞双眼低垂空洞,嘴里吐出的气息湿热,浑身发烫,明显状态极差,但只要没有出事,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路寅仔细检查时丞的四肢,道“他没有受伤。”
这似曾相识的场面,让两人都没忍住笑出声。
周廷深狠亲时丞脸蛋两口,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走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