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坐在轮椅上,轻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勉强,“劳陛下挂心了,臣没事。”
看起来心情不佳。
显然是听了泠玄的话,情绪受到了影响,只是碍于人前。
方楚宜虽然带些滤镜看自家对象。
免不了还是有些感慨。
也是个顶级演技派。
殷帝见他这般,又虚情假意,宽慰了几句,这才离去。
谢元凛对上方楚宜那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泠玄∶“你情热期也就这两日了,到时,我将蛊种上。”
谢元凛∶“之前说的抑制情热期,找到方法没”
泠玄∶“没有。”
谢元凛看向方楚宜,握了握他的手,方楚宜倒也没太过失落,之前谢元凛问过一次,泠玄也是这回答。
泠玄的本事,都没有办法。
看来是真的没有了。
泠玄∶“对了,有件事忘说了。”
谢元凛和方楚宜闻言一同看向他。
泠玄接收到两股视线,轻描淡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也说过这蛊极其淫邪,如今被他喂了这么久,又种到你的体内,以后他的情热期只能由你来解。”
之前殷帝在,他就没说,后来就忘了这茬,左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楚宜∶“”
谢元凛∶“”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迟疑道∶“他的意思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谢元凛顿了顿,没做回答,朝泠玄道∶“之前怎么不说”
泠玄丝毫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两个人是夫妻,方楚宜的情热期本来就是要谢元凛帮忙度过。
这有什么
“说了能改变什么你不解毒了还是想让别人喂蛊,同你交合”
这话说完,屋子里静了下来。
泠玄看向他俩,见二人皆是沉默。
泠玄∶“”
最后,泠玄顿了顿∶“行了,我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
谢元凛∶“找到抑制情热期的办法,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
泠玄∶“知道了。”
待人离开后。
方楚宜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淡声道∶“这是将我强行捆绑在你身边啊,我还离不开你了。”
谢元凛认真道∶“虽然我想和你一直不分开,只是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若是哪天我出事了,到时你该怎么办”
方楚宜本来还有些生气,闻言道∶“瞎说什么为了我,你也要长命百岁。”
谢元凛双手各拉起他的手,“别担心,泠玄会想办法的,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而不会是这种。”
方楚宜吐槽道∶“你真是赚了,这蛊怎么不能是你离不开我”
谢元凛∶“不需要这蛊,我本来也离不开你,只想要你。”
方楚宜∶“”
净会说些好听的。
不过倒也没太生气。
就像泠玄说的,说了他还是会喂的。
方楚宜心里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也这么喜欢谢元凛了。
泠玄显然也知道自己刚刚那话好像惹到他二人了,这两日便没出现碍眼。
谢元凛的腿已经完全恢复,而蛊虫也已经喂成血红色。
就等方楚宜的情热期来临了。
方楚宜每回情热期都很准时,每月十五夜晚发作。
是以傍晚时,下人开始准备热水。
泠玄带着蛊虫过来。
谢元凛脱去衣袍,露出肩伤那处,泠玄打开盖子,只见那指甲盖般大小的血红色蛊迅速钻进了谢元凛的肩膀,很快消失。
方楚宜作为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问道∶“这进了身体没什么影响吧它以血为生,会不会”
泠玄∶“不会,它是你的血喂的,只喝你的血,等毒解了后,它就回离体死亡。”
方楚宜∶“那就好。”
不然这玩意在谢元凛的身体里,也太吓人了。
泠玄种完蛊,没多待。
屋子被关上了。
谢勇在外面守着。
方楚宜已经沐浴过后,在床上躺着。
见谢元凛那高大的身躯过来,突然有些紧张。
最近两人顶多就是亲一亲。
谢元凛跟转了性似的,严格贯彻清心寡欲。
每回方楚宜都能感受到小谢的兴奋。可谢元凛表现的格外正人君子。
不像从前那般。
这让方楚宜又不禁产生谢元凛不行的想法,所以才要养精蓄锐,保持精力。
毕竟这么长时间没使用过了。
到时力不从心也是正常。
之前几回。
并没有真刀实枪的来。
这回可不一样了。
谢元凛手里端了杯水,“先喝点水。”
每回方楚宜都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