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他妃子闻言掩嘴笑了起来。
方楚宜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这话也不好笑。
这简直像极了领导在上面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底下人很是捧场鼓掌说好。
方楚宜看向谢元凛,想从他那找些共鸣。
谢元凛眼神安抚,也知他不习惯,只是这时候若是他开口护着,估计更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方楚宜身上。
方楚宜回他一个自己都懂的眼神。
两个人对视,自然又惹得殷帝笑说。
方楚宜只好收回视线,规规矩矩坐好。
下人鱼贯而入,将准备的茶点菜肴端上桌。
殷帝同谢元凛又说了些有的没有的。
今日这个相当于小型的家宴,主要是皇后还未见过方楚宜,想见见,殷帝便将人叫了过来。
皇后对方楚宜还挺感兴趣,又闲聊了几句。
每个人都端着一副姿态,还要时时刻刻捧殷帝的场。
最后用完午膳,这才散。
回去的路上。
方楚宜揉了揉已经笑僵的脸,“这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回,还不如回王府热着。”
谢元凛“不会,今日就是皇后想见见你。”
方楚宜这才放心,“脸都笑酸了。”
谢元凛“我看看。”
迎面走来两位捧着器具的宫人。
大庭广众,万一谢元凛又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传到殷帝哪里,估计又该找由头训他了。
方楚宜“这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
路过的宫人见到他二人,立刻下跪行礼。
方楚宜之前在王府还没感觉到这种等级制度,府上下人行的都是常礼。
而殷帝这边要跪拜,还要赔笑。
刚刚那顿饭更是深有体会。
好像有了那么一点明白别人为何挤破脑袋想做皇帝了。
谢元凛“在想什么”
方楚宜“想一些路上不能说的话。”
毕竟是大不敬的话,隔墙有耳。
谢元凛“”
方楚宜瞥了一眼谢元凛,“想的不是你想得那些事。”
谢元凛笑道“那你说说我想的是哪些事”
方楚宜“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谢元凛一本正经道“我什么都没想,你莫要冤枉我。”
方楚宜才不信他。
如今谢元凛在方楚宜心里俨然已经从正人君子变成好色之徒了。
谢元凛若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变成这个,估计又要气笑了,免不了要坐实这个称号。
这一路上都是树荫,倒也凉爽。
就是总有人跪拜。
等回屋之后。
谢元凛“说说。”
方楚宜喝了一口下人备好的冰镇甜水,只觉得舒爽,下意识道“说什么”
谢元凛“路上不能说的。”
方楚宜这才想起,便将自己刚刚的感慨,俯在谢元凛耳畔同他嘀咕。
谢元凛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不过方楚宜说的没错。
谢元凛之前是从来没想过做皇帝。
可是殷帝忌惮他,容不下他。
现在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殷帝还能维持着虚伪慈爱。
那是基于他的毒解不了的情况下。
等他毒一解,殷帝恐怕寝食难安,想尽办法除掉他。
泠玄白日给他扎针时,也提过此事。
谢元凛在边关那些旧部,还在一直联系他,问他作何打算。
方楚宜见谢元凛不出声“怎么了”
谢元凛看向他,顿了顿,才道“我先前同你说,殷帝在我药里做手脚。”
他说这个,方楚宜又不傻,显然也想到,“若是你病治好了,那他肯定不能留你了”
为了利益方炳谭都想害死方楚宜,更何况最是无情帝王家。
皇室之人,为了皇位拼个你死我活,哪里还顾念亲缘关系。
谢元凛的毒解了,能瞒得了一时。
但瞒不了太久。
方楚宜不禁生气,又替谢元凛感到不值。
谢元凛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方楚宜也知道担心无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实在不行。
方楚宜“他要真那样做,我们就离开京城吧,南下或者去边塞都行,以后我养你。”
谢元凛闻言低笑出声“若是你养我,那为夫要为你做何”
方楚宜理直气壮道“什么为夫我以后养你,我主外你主内,我才是为夫你就在家给我洗衣煮饭带孩子。”
最后一句话纯粹就是下意识地。
谢元凛笑出声,意有所指“行,那我就在家给你洗衣做饭带孩子。”
方楚宜认真道“我同你说正经的呢,你严肃些,若真到那步,咱们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