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总是这样想,实在是他们少爷除了王爷,对其他人都不是很在意。
方楚宜用完膳,漱了漱口。
他这屋子没放冰鉴,没谢元凛那处凉快,便穿着短袖短裤在屋子里,让清梅和方复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伺候他。
谢元凛进来时,方楚宜正在扇着扇子,听见动静抬眼,起了身,“怎么样了”
谢元凛见他神色如常,“怎么回来了”
方楚宜意有所指“怕你不方便。”
谢元凛“生气了”
方楚宜“没。”
谢元凛拉过他的手“此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瞒你。”
方楚宜将手抽回,“热。”
谢元凛顿了顿,解释道“我和他确实是故交,在边关就认识了,之前中毒时,我就派人找过他,实在是他平日太难寻了,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得消息知他回岭南,便派人赶在了宫里的人前面与他通信。”
方楚宜“认识就好,我看他刚刚再给你施针。”
谢元凛“这样就不用喝药了。”
方楚宜没说话。
谢元凛“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都不瞒着你了。”
方楚宜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谢元凛不同他说这个,是自己不值得谢元凛信任。
“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谢元凛心下叹气,便将自己同殷帝之间那些恩怨说了出来,“我不同你说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免得你烦心,不是不相信你。”
方楚宜长睫轻颤,还有些震惊谢元凛刚刚说的那些话。
他是知道殷帝虚伪,但没料到他竟这般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