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的事,宫里赶制,我们就不用操心了。”
方炳谭∶“如此甚好,陪嫁的清单二叔这边也已列好,小楚可要先过目”
那当然得过过目
方楚宜面上却表现的不是很在意,对钱财这种东西不感兴趣,“那我看看。”
方炳谭拿出单子递了过去,边不经意道∶“不知道王爷给的聘礼是多少王爷可曾同你说过”
方楚宜心说给多少,也落不到你手里了,不过方炳谭这次倒下了血本,许是打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心态,清单很长,大致算下来值不少钱。
不过房子地契这些是一样没给。
老东西还挺精的。
方楚宜蹙眉。
方炳谭见状∶“可是不够”
方楚宜说起瞎话面不改色∶“二叔,这些若是放在寻常人家确实是多的,只是王爷那边,这些还是不够看的,王爷同我交了底,光是陛下赏赐的奇珍异宝都有四箱,更别提其他了,若我们方府只陪这些,王爷就算面上不说什么,心里该是觉得我们方府不重视他。”
大饼可劲画。
方炳谭听到奇珍异宝都有四箱,当即改口∶“这只是初步拟订的。”
之前还收了方楚宜不少东西,到时候拿这些补上,方炳谭心里打着小算盘。
就听到方楚宜道∶“二叔,之前替我保管的那些东西也都写在里面吧,怎能让二叔一人承担,我也出份力,剩下的二叔再补上。”
话里话外,要替方炳谭分忧,把自己之前被没收的值钱玩意要回来,还不够,还让方炳谭继续往外掏。
方炳谭∶“”
方楚宜明知故问∶“二叔怎么了”
方炳谭假笑道∶“没有,小楚有心了。”
方楚宜正直道∶“应该的。”
待方炳谭走后,方楚宜笑得想死,刚刚方炳谭的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估计心都在滴血。
方炳谭过来时,方复去泡茶了,此刻回来见只有他家少爷一人,疑惑道∶“少爷,何事笑得这么开心二爷人呢”
方楚宜还在笑∶“回去了,估计正在吐血。”
虽然相处不多,方楚宜还是很了解方炳谭为人的,精打细算,斤斤计较,越有钱越抠型,本来让他给方楚宜出嫁妆已经是要他的老命了,现在还要大出血。
方炳谭若是知道聘礼他是一分也得不到,估计要气个半死。
方楚宜倒是还要叫他有苦难言。
方复听到吐血,惊道∶“二爷病了”
方楚宜∶“只是一个比喻,不是真的吐血。”
这边说着,清梅从外面回来∶“少爷,你可算回来了你昨晚一夜未归,可把奴婢担心坏了”
方楚宜∶“雨太大了,就没回来。”
清梅∶“少爷可有买布匹,针线”
方楚宜∶“”
他就知道清梅一定会问。
方复一拍脑门∶“我忘了提醒少爷了”
清梅不赞同道∶“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
方楚宜早有对策∶“没有忘,不用买,我同王爷说了这事,他府上绣娘绣工了得,王爷便让我在他府上学,你们就不用操心这事了。”
清梅一听,笑道∶“王府的绣娘,那绣功定是极好的,少爷跟着她们学自然最好,还是王爷想的周到。”
方复附和∶“王爷想的自然周到,府上绣娘肯定比你这丫鬟教的好”
清梅瞪了他一眼。
方楚宜总算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不然这两人肯定要监督他搞这些玩意。
什么鸳鸯,他一个大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话是放了出去,待到次日一大早。
方楚宜刚用完早膳,清梅就过来问道∶“少爷,今日可是要去王府”
方楚宜茫然道∶“去王府做什么”
他不是昨天刚去的哦,前天也去了
清梅∶“少爷不是还要学绣鸳鸯,没多少日子了,虽然王府绣娘绣法高超,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了。”
方楚宜∶“”
这也太操心了,本来以为糊弄过去,这事就算翻篇了,谁知道还惦记着呢
方复进来收拾桌子,闻言赞同道∶“那确实不容易学,而且鸳鸯是一对,我看也不容易,少爷一会收拾一下,咱们还是去王府吧反正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
方楚宜∶“”
清梅∶“少爷也不要总穿这么素的颜色,虽然少爷相貌出众,但偶尔也要换换颜色。”
方复点头,两人一唱一和。
直到换了衣袍,坐上马车,到达王府。
方楚宜面无表情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