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声音带着这时候特有的低沉磁性和粗粗的喘气声“专心点儿。”
她怀疑沙发都要坏掉,耳边甚至能听到沙发腿在暴力运动下的摩擦声。
段融的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往前抬。她头发有些乱,湿黏黏地贴着脸颊和脖颈。发色漆黑,皮肤雪白,两种颜色中和出妖异的美感,段融动得更狠。
沈半夏破出连续几声带了哭音的喘,漫长的失神后模模糊糊地看了眼钟表,在他重又贴过来的时候用气声虚弱地说“不要了,该有人来了。”
家佣阿姨每天五点左右会来这边准备晚餐,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段融一手撑着沙发靠背,眼尾发红,气息很重“门锁了。”
“你怎么这样,”她的膝盖碰着他精瘦的腰“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段融想换个地方,抱她起来,往他办公用的书房里送,把她搁在书桌上“谁让你大白天哄人。”
书桌上一沓资料被乱七八糟扫到地上,最后只剩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烟灰缸。
沈半夏亲手给他做的烟灰缸。
她手往后撑,要硌到的时候,段融把烟灰缸推到一边。
湿腻腻的声音里,她垂首,看到了段融右手腕处纹着的半夏草。
她抓住他的手,软到不行的手指在半夏草图案上轻轻抚过,喘着气说“段融,我也想纹身。”
她跟他商量“我在手腕上纹一团火焰好不好”
段融“不好。”
“为什么”
“会疼。”
“我不怕疼。”
“我怕你疼。”
沈半夏抬起头,呼吸急促“你现在就在让我疼。”
“除了我,”段融一心感受着她的温暖紧至“谁也不能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