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傅看见周姨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外,朝她笑了笑。
“路上开车小心点,想吃什么就回家”周姨心里发酸,想去送送他,但时傅走得太快了。
时傅应下,连衣服都没换,就开车驶出了燕园。
黑色的奔驰在盘山公路上开得飞快,四下是沉寂的黑暗,时傅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如墨的眼眸一片幽静,像是绵亘千里的荒原。
时傅知道,在母亲离开的这么多年里,他父亲在外面是有女人的。
时傅一直不闻不问,因为他知道那些女人永远也不会住到燕园,也知道这些年那棵海棠一直是他父亲亲自在打理。
但几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突然出现在燕园,时傅不知道是她擅自过来的,还是出于他父亲的授意,亦或者是对他的试探。
那个女人比他还要小一岁。
见到那个女人,时傅只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更倾向于做我的小妈,还是我的女人
时傅坐在沙发上,举手投足间都是矜贵,他淡淡笑着,看着女人只犹豫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在他面前脱了个精光。
在女人贴过来时,时傅一脚把她踹开了,离开前,时傅朝监控看了一眼,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后来,时傅再也没见过那个女人,甚至从那件事之后,他父亲也很少再出燕园,这次不知道他的好姑姑在他父亲耳边吹了什么风,竟然要他去见。
时傅黑色的眼眸如渊如海,嘴角凉薄的笑随轿车一起没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