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哲回忆往昔,“当年我大四,被扔到下面的机构实习,上班前半年我老努力了,每天打鸡血灌鸡汤,每天996都觉得很幸福。”
“我那时候在想,我虽然学习不行,但说不定在职场上有什么天赋呢我要努力加油,卧薪尝胆,争取十年之后干翻我哥,成为盛家新的掌权人。”
云以桑“那你最后怎么放弃了”
盛哲叹了口气,“我大四那一年,我哥入股了绿土和,直接成为最大股东。”
“国内规模最大的四家风险投资机构、绿土、赤枫、。三家是我家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努力也没什么用,我直接躺了。”
云以桑“”
她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自己说话很遭人恨”
“很多人这样说过。”
盛哲流露出忧伤的神情,“我每次说,家里太有钱了也不好,不管再努力都很难获得成就感。他们一听见就骂我。根本没有人理解我。”
云以桑“sb”
盛哲被骂了也笑呵呵,“我觉得你很快就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云以桑“”
盛哲一脸真诚“自己努力了很久的事,结果发现,站的更高、视野更广的人几分钟就能做好决策。”
云以桑淡定的说“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鸡血,所以也不会被打击到。”
“工作在我这没有任何意义。”
盛哲愣了好一会,“还能这样吗。”
他味同嚼蜡的吃着这顿午饭,有些心不在焉,看云以桑吃完饭准备离开,他也立马起身,跟了过去。
“云以桑你去上班吗我送你啊。恰好我好久没去赤枫那边了。”盛哲打开了跑车的车门。
云以桑上车“你不用上班吗”
盛哲“我是合伙人之一,平时比较自由。”
“”
云以桑惊讶的问,“你为什么能当合伙人”
她一直以为盛哲和她一样是个小员工。
在投资机构里,合伙人会带自己的小组,而每个案子经历层层关卡后,最后是由合伙人投票来决定最终去向。
盛哲不好意思,“因为我出资了十个亿嘿嘿。”
云以桑“”
为什么这些傻子都这么有钱啊就没有人来管管这个世界吗
继上次见到林家后,云以桑又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她嘴角抽抽。
盛哲全当没看到她的表情,一脚踩在油门上,跑车疾驰在布满金黄落叶的大道上。
今天天气很好,盛哲开车时嘴巴没停过。
“哎哟,你去赤枫这事真的很有意思,别具一格别出心裁这成语是这样用的吧”
“圈内已经开始传八卦了,说什么你要代表盛家一举杀入赤枫内部,获取内部消息,登堂入室的坐进赤枫高层的位置里,啧啧。”
“你要是今天提早说,我哥肯定也会回家。对了,你们两最近关系还好吧我听说,他让苏特助开始着手准备宴会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感觉年底也没什么特别的日子,他平时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社交。”
云以桑打断盛哲,“你别说成语了,你小学语文老师听见了得气死吧”
盛哲一愣,收声倔强的继续哔哔,“我小学在英国上的,没语文老师。”
“”
路上经过了一家咖啡店,云以桑使唤盛哲去买咖啡,车内总算安静了下来。
盛哲很快提着两杯咖啡回来,继续叭叭叭。
语气含蓄,仔细听带着前辈照顾后辈的体贴。
“我现在往哪开,这吗好。其实投资人这一行,很多都是创业、咨询、二级市场那边转过来,大家都比较放松对了,你等会去见哪个公司”
云以桑报了个名字。
盛哲开着车,面上没说话,心里却嘀咕起来。
太小了,这几个公司。
很明显,把一些觉得没什么发展的边角料扔给云以桑来处理。
这很正常,也不是说不对。可盛哲还是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将云以桑送到了目的地,他一脸“哪怕会被骂,但还是想说”的纠结神情,小声道,“要不,我给你透露点消息”
云以桑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转过头来,“嗯什么消息”
盛哲“案子啊,业内被很多人看好的案子。”
云以桑都愣住了。
她用看弱智的目光注视着盛哲。
盛哲有些不安的眨动双眼,心想,他说错什么了吗
大概过了一分钟,云以桑好笑的开口问,“我如果想要的话,为什么不去问盛与澜”
“是的哎”
盛哲一拍大腿,觉得自己这举动又蠢又多此一举。
提到盛与澜这个名字,云以桑心头微微发热,垂眸抿了一口冰美式。如果是几个月前,她应该不会这么坦然的说出这句话,很自然,就好似盛与澜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难道是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