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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让司机开车送她回到了小镇。
其实,自从拆迁后,这个小镇就不复存在了。
原身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想起当年在林家,每天忙完裁缝铺的工作,回到家还要给顾长通和三个孩子做饭洗衣服。
甚至到后来,还要监督三个孩子的学业。
她想做一个好小姨,所以监督三个孩子学习的时候格外严厉,没想到反而招致了三个孩子的怨恨。
原身手下意识的抚摸肚子。
前世的那个孩子。
被顾柳丽他们搞没的那个孩子。
幸好当年没生下。
林家炊烟冒了出来。
原身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今以后,她只为自己而活。
司机开车经过菜市场,原身下车见了房东,将裁缝铺退租了。
时代在前进,裁缝铺终将会被成衣代替。
裁缝铺退租后没多久,李娟和顾长通给租了下来。
李娟指望着顾长通发挥他经商的潜力,带飞她成为富太太。
顾长通指望着李娟发挥她量体裁衣设计服装的天赋,带领全家脱贫致富。
两个人都在默契的指望着对方。
裁缝铺就这么开了起来。
李娟画了后世很流行的设计图纸,拿出了自己当年给芭比娃娃做衣服的经验,奋斗在缝纫机前。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给娃娃做衣服和给真人做衣服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李娟犯了难。
她问一直沉默不语搬着布料的顾长通,“老公,你会做衣服吗”
顾长通闷声闷气的说“不会。”
李娟叹了一口气,算了。
顾长通一个大男人,不会针线活也很正常。
前世估计是林诺会做衣服,所以顾长通就顺势经营起了服装品牌,凭借着自己的经商天赋把品牌做大做强了。
李娟继续拿着缝纫机和做衣服磨。
磨了快半个月,好不容易,李娟磨出来了三套裙子。
森女系,亚麻和棉布材质的长裙。
虽然针脚什么的很粗糙,还经常有线头。
但李娟很满意。
哼,她的裙子比林诺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有质感,有品位多了。
李娟将裙子挂了上去。
隔壁面馆的王阿姨见裁缝店关了又开张了,特意过来瞅了一眼。
这一看,心里就十分不高兴了。
触谁霉头呢
拿着发丧时才穿的布料做裙子挂在她面馆前面,这不是咒她吗
三条裙子,一条灰蒙蒙的。
一条旧兮兮的。
一条白得不通透,跟发丧一样。
王阿姨走过去提醒李娟,“娟啊,这裙子是哪家发丧定的你挂在大门口对着别人面馆不好吧”
李娟脸沉了。
发丧
发尼玛的丧呢。
不懂欣赏的乡巴佬。
李娟哼了一声,没理王阿姨,转身进了屋。
她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何况,她还有一个商业奇才的老公帮他。
就算这些乡巴佬都不懂得欣赏,她的老公也一定会帮她把品牌打出去。
然而,并没有。
顾长通也特别不喜欢这三条裙子。
尤其是亚麻材质的那条。
小镇里发丧披麻戴孝就是穿的这个。
顾长通也跟李娟提醒,李娟脸更黑了。
衣服挂出去不到三天,菜市场跟房东投诉的就八家。
毕竟谁家乐意你把丧服挂出来啊。
触霉头就算了,还影响生意。
无奈,李娟只能一边吐槽这些乡巴佬,一边把衣服撤了下来。
出师不利,李娟开始转变思路,选择亮色暖色的布料,又做了三套出来。
无袖短裙,露肩露腰。
在李娟换了三件裙子挂出来了,王阿姨又过来看了一眼。
什么玩意儿,伤风败俗
王阿姨捂着眼睛走了。
又没人买,又浪费了三条裙子。
顾长通心疼布料钱,甚至怀疑李娟是不是故意的。
毕竟这做出来的裙子,除了李娟喜欢,没人喜欢。
顾长通闷不作声的任由不满在心底疯长。
李娟又做了三条汉服。
哼,现代的这些乡巴佬欣赏不来,民族的总可以了吧
这次王阿姨倒是能欣赏了,王阿姨笑呵呵的问“这戏服,是要送到哪家唱戏的穿啊”
戏服
李娟炸了,“你才戏服,你全家都穿戏服。”
王阿姨纳闷了,她说错什么话了
她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邻居,别把关系搞僵了,所以过来讨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