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周的工作量,生生被他压缩到三四天,就是怕你误会他一把你娶回来就冷落你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都这么久了,你的心也该被焐热了吧,他一个小麦过敏的人,吃了你给做的面条来跟我炫耀,连你给他买了点包子,他都跟没见过世面一样,非拿出来跟我炫耀,什么大情种。”
陈听抿了抿唇“他小麦过敏吗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铭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说“总之,陈家妹妹,求你了,别再惦记我弟弟了,好好跟路哥过日子吧,路哥哪里比不上我弟对你那么上心那么好。”
陈听闻言,彻底愣住了“你在想什么啊”
赵铭睿一脸“你瞒不过我”的表情,说“你们俩脑别扭的事儿我知道,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赵铭轩”
“怎么可能”刚才陈听还沉浸在自责愧疚和感动交织起来的复杂情绪中,听到赵铭睿这番话时,她脑子里瞬间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急忙解释“我早把他拉黑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就这么跟你说,我就算要出轨十个男人,其中也不可能有他”
赵铭睿听得一愣一愣的,又接着说“诶,咱可不兴出轨啊,刚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
“我不喜欢你弟,分手的时候就不喜欢了,你怎么老是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啊”
赵铭睿仔细辨别着陈听语气中的情绪,好像觉察出什么了之前他还一直以为陈听对赵铭轩又爱又恨,甚至因为在他那受了伤,所以久久不能忘,没成想,陈听这语气,气得不行,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反感与厌恶。
赵铭睿放心了不少,过了一秒才愣愣地,小声说“诶,我弟也没那么不好吧”
两人说完话再回去的时候,路家亲戚来了一大堆,路欣平日里看着跟路淮津不对盘,没成想,看着路淮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模样,她站在旁边倒是嚎起来了“我哥,你没事吧,怎么这样了啊呜呜呜。”
路淮津伤口疼,刚刚醒了见陈听没在,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下被她一嗓子嚎得脑袋疼,自是没什么好脸色,拧着眉看她“差不多行了。”
路欣讪讪地,抽噎着,跟路征告状“叔叔你看你儿子,怎么那么凶啊”
路征平和地笑,看着她说“快别掉金豆子了,他这是小手术,过几天就好了。”
路欣站旁边哼哼一声,“我没哭,我装的,谁担心他”
一屋子的人听完都笑了,陈听看里头人多,站在门边儿上,没进去打扰。
路征知道自己儿子这脾气,惯是不喜欢吵闹,于是看大家探望得差不多了,招呼大家赶紧走。
这时,护工也进来了,穿着公司制服,是个三十几岁的女性,一看就很专业。
周淼站旁边说“有什么跟刘姐交代,我联系过朋友,他给我推荐的刘姐,业内顶尖了,经验丰富,免得陈听操心。”
乍一被点名,陈听往里走了两步,跟家人们打了招呼,没成想,才站定,就听见路淮津沉着语气叫周淼。
周淼走近了“怎么了”
“有没有男护工”
这话一出,本来正往出走的路欣都站住了,转头听她哥到底要说什么。
路淮津接着说“女护工不方便。”
周淼反应过来,“啧”了一声,“看你这矫情劲儿,生病了还什么男啊女的,刚你做手术说不定还有女医生呢。”
路淮津闻言,扫了岳晋源一眼,岳晋源立刻说“没有啊,这我可敢保证。”
周淼无语死了,懒得跟病人瞎扯,招呼刘姐出了房间,表达歉意。
刘姐刚才听见路淮津的话,笑了笑说“没事儿,我这边活还接不过来呢,也是你这边让何总帮忙说了我才”
“不碍事,微创。”
“还说不碍事,微创也三个孔呢”说到这,她想到什么,小声说,“路欣都吓哭了。”
路淮津抬手,捏了下她的脸,没什么劲儿,力道很轻,问她“你呢,吓到没”
陈听下巴蹭着他的手心,“嗯,有点吓到了。”
“喻晚跟你说明白了么”
“说明白了”不知道为什么,陈听总觉得他似乎有那么点秋后算账的意思,老实巴交答完之后,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路淮津手上用了点力道,揉她的脸,“有的人,根本不信任我,家都不让我回。”
他本是玩笑的语气,但陈听却敛了笑意,垂着眼跟他说“嗯,是我不对,对不起啊。”
路淮津察觉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笑着跟她说,“没事儿,你也就跟我生了一天的气就哄好了,脾气挺小了,我没跟你解释清楚这事儿也挺不对的。”
陈听摇摇头,“没有,是我的问题,我不该下意识去问别人而不是先问你。可能因为遇到过不对的人,谈过不健康的恋爱,所以才会怀疑自己被爱的可能性。”
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路淮津,我好喜欢你啊,所以我也很害怕。”她张着嘴,满肚子的愧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