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我那么小,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太、太”
放荡。
这俩字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干脆噤声,暗自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沉不住气。
见状,他懒洋洋笑了,“小姑娘,把我当什么人了”
陈听立刻接话“当大好人。”
“油嘴滑舌。”他扯下肩上的毛巾,“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没了。”她转身,往客厅走。
听着身后传出来吹风机响起的声音,她摸出手机,涨红着脸,给姐姐发消息姐,你给我买了内衣
陈可破天荒回得很快路淮津让我给买的,怎么又长大了
陈听
陈可真长大了你之前已经够大了吧,怎么遗传的,我也不这样啊。
陈听急忙回没有我就是问问。
陈可行。
陈听见陈可一副结束对话的架势,咬了咬唇,还是打算问清楚姐,你实话跟我说,公司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
陈可
什么麻烦
陈听就之前外公着急让我相亲,不是因为公司遇到大麻烦了吗现在我也已经跟路淮津结婚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过了几秒,陈可直接给她来了个电话,陈听回头看了眼主卧,跑到阳台接起电话,陈可劈头盖脸就来“不是吧陈听,不是吧你结婚,就是因为觉得公司遇到麻烦了”
沉默须臾,陈听“嗯”了声,“差不多吧。”
陈可深呼吸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就算公司出什么事了,我还能卖了你去救”
着急之下,她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当时你突然就要结婚,我还以为是路淮津的脸太对你胃口,毕竟孟书宇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我看劝不动你,他对你也挺好,我就没拦着,以为你真心遇上了想结婚的人,谁知道,你可真行”
阳台上落地窗开了半扇,风涌进来,陈听缩了缩脖子,总觉得捏着手机的指尖也莫名冷得厉害。
见陈听没了声音,陈可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再加上自家妹妹今晚喝了不少,要是被她这一骂,情绪激动了再闹出什么事来,那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收场。
她叹了声气,压下了嗓音“小听,姐不是在怪你,主要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不希望你后悔,知道吗”
陈听吸了吸鼻子,轻轻弯了下嘴角“没事姐,我不后悔。”
就是公司现在没问题,保不齐以后会不会出什么事,她嫁了路淮津,只要不离婚,至少陈可这辈子可以衣食无忧,外公也能放心。
过了会儿,陈可叹气“小听,你喜欢他吗”
她不答。
陈可试探着叫了声“小听”
“好像喜欢。”她声音很轻,似乎轻易就能被风吹散。
陈听走到客厅时,路淮津早已吹完头发坐到了沙发上。
厨房里咕嘟作响,她好奇道“你饿了”
“没,给你煮的解酒汤。”
陈听张了张嘴,有些好奇,但并不意外。
陪他一起去岳晋源的店里烧烤那次她就见过他处理食材,从动作看并不像生手,甚至异常熟稔。
只是她料想不到他还能费心做这个给她,本来今天最累的其实是他。
陈听心里头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他坦白,他却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下聊聊”
陈听悻悻然坐下,咽了咽口水“聊什么”
“你误会我都误会成什么样了,得跟你解释下。”他直接说着,倒是也没直接开始解释。
陈听摸了摸鼻尖,小声说“也不全是误会吧”
他挑眉,“都把我想成经验十足的人了,还不算误会”
陈听偏着头看他,理直气壮道“又有白月光,婚礼上还有人哭哭啼啼,我回来一看那个那么合身,总免不了要多想。”
“白月光谁给跟你说的我有什么白月光”路淮津拧着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至于马启青,我今天话都没跟她说一句”
说到这,他不免一笑,视线直直看着她“吃醋了”
“我没有那个叫什么喻晚的,不就是你的白月光我可都听见了。”
“喻晚”路淮津稍作思索才想起来,大概是上次带她回家吃饭时听完喻晴说的那些话时就误会了,当时,她看着跟没事人一样,路淮煜还说她不在乎他,原来只是她藏得好。
这个认知让路淮津心情大好,他唇角上翘,耐心跟她解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也不来问我,憋着生闷气她长什么样我都忘记了,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
“哦”陈听听着厨房里的声响,觉得心情畅快到不行,刚想进去看看他是用什么煮的,就听见他微凉的嗓音“既然说到这,我也得好好问问你了”
陈听看向他,不等他问完就主动交代“你说赵铭轩吗他是我前男友,我声明,我真不知道他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