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漾也瞪大眼“卧槽,哪呢,我还没见过这个臭渣男”
孟书宇也说“不是吧,他还敢来不对啊,今晚没请柬进不来的,指给我看看。”
于是,三人齐齐朝赵铭轩看去。
余漾拧着眉“你认识他”
孟书宇摇头“没见过,怎么进来的”说到这,她看见赵铭轩一侧正在跟旁边人攀谈的那位女士,不就是赵铭睿的妈妈吗,难道说,是他家亲戚
本想问赵铭睿一声,但赵铭睿嘴就没停,一直在说,这会儿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马你也别太伤心,你路哥就是大气,今天大好的日子,餐点酒水管够,什么不够吃告诉我,我给你拿。”
马启青气得瞪他。
路淮津抿唇笑了笑,接话“你招呼下。”
言下之意他懒得再跟这人周旋。
赵铭睿怕这姑娘情急之下又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全程拦在马启青和路淮津中间,迅速接话“好嘞”
马启青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陈听虽然喝得挺懵,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她抬眼看着路淮津,心说,这就是白月光看他反应,也不像。
所以,是另一笔情债
不知是酒精放大了人的感官还是什么,她莫名其妙,有些吃味。
见她一脸委屈相,路淮津将头侧向她这边,问“怎么了”
男人喝了很多酒,依旧神色如常,不说话时,仍是平时淡漠疏离的调调。
但酒意催化下,那双眼睛似乎显得更黑更亮,也更迷人。
陈听的敬酒服是露出一小片腰的设计,他搀着她,炙热的手心碰到那一块肌肤,陈听莫名觉得很烫很烫,烫得心直发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哪种心态,视线相触瞬间,她无辜开口“老公”
嗓音里带了几分怯,殊不知,自己这幅模样到底有多娇媚。
路淮津微微怔愣,喉头发紧,差点没站稳。
与此同时,这声“老公”亦是清晰地传入了陈听身后,红着眼正准备开口的那个的男人耳中。
赵铭轩握住酒杯的手捏得很紧,几乎想把杯子捏碎,杯中的酒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