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他手法越来越好了,温热的手掌按摩一会儿,她就没那么疼了。
只是这一晚,梁雨实半夜醒来,再度换了一副模样。
他缓缓欺近,熟练地扯开她的蝴蝶可爱,如果不是钟塔中途醒了,他已经伸手去扯她的小熊可爱了。
黑暗中,钟塔光是看他的眼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又想起来了”钟塔问。
面前的梁雨实并没有说话,他甚至没过问钟塔的意见,就要去扯她的小熊可爱。
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和上辈子一样。
钟塔出声提醒“我生理期,不行。”
梁雨实这才松了手。
钟塔仔细看着他的表情,蹙眉问“你不记得我生理期的事”
梁雨实还是不出声,他老实地躺了回去,看样子要睡觉了。
钟塔又问“你今年多大了,知道吗”
“二十九。”
钟塔想,梁哑巴可终于说话了。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说“已经第三天了,过几天好了,就可以了。”
梁哑巴“恩”了一声,然后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抚着蝴蝶可爱下面的地方
这感觉和从前一样,都是那么地自然,没羞没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