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好像很熟悉他的步幅,于是一下又一下地踩在他走过的地方,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脑袋撞到他身上。
“大哥”
竹取千遥被揽住腰,一下抱到了对方面前,抬头看见那双好像要捕猎似的、冰冷的墨绿色瞳孔。
她察觉到什么危险,下意识,蹭着搂住自己腰的手,朝后退开,脊背瞬时抵上身后坚硬的墙壁。
竹取千遥看着他微微低下头,靠近自己,紧张地绷直了身体,“我们要做什么啊”
呼吸落在她的侧颈上,对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笑,平静地回答她,“教训你。”
脖颈上紧接着传来了奇怪的感觉。
牙齿轻轻地试探着,在颈侧逡巡了几秒,紧接着,就像是寻找到了猎物的弱点一样,狠狠地刺入了皮肤。
她忍不住,轻咬着下唇,闷闷地哼出了声。
没有痛觉,只是清晰地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每一种感官,身体就瞬间软了下来。
随后,牙齿松开,血珠朝外冒出,舌头轻轻扫过伤口,将她流的血舔舐干净。
竹取千遥的手扶着他的肩膀,那里有一小块衣服被她的眼泪打湿了,润润的,贴着掌心下有种难以言明的黏糊感。
黑泽阵松开她,伸手帮她整理蹭乱了的衣襟,衣领立起来时,恰好挡住那枚带血的牙印。
“祈祷这一次能留疤,”黑泽阵的掌心抵住她的发顶,染上些许情欲的绿眸微垂着看她,“再咬一次,可能就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竹取千遥脑子有点乱,抬头看向他,片刻后叫道,“大哥。”
“嗯。”
她小声问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波本、”黑泽阵微微一顿,片刻后又想起什么,嘲讽地笑了笑,“你现在应该不知道他叫波本。”
“但他就在你身边,金发、黑皮,有这个人吧”
是零吧
竹取千遥愣愣地点了头。
“你是实验体,三个月靠药剂续一次命,”黑泽阵平静道,“波本手里大概率保存着这个药剂。”
“不用费心和他交流,不用理那些人,你不想说话就不用说,不想见人就不用见,直白地告诉他们。”
黑泽阵嘲讽地笑起来,“要是死缠烂打,你就管波本叫波本,管今天约你在咖啡厅见面的人叫苏格兰。”
“其他的你都不用管,现在是你上次注射药剂后的第二十六天,等到九十天的时候,波本会拿出药剂。”
“拿到药剂,我就会带你走,”黑泽阵盯着她,问道,“记住了吗”
竹取千遥点了点头。
于是他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平静地说道,“回去吧。”
“我”竹取千遥小声问他,“不能再多告诉我一点吗关于以前的事情”
“知道得太多,”黑泽阵盯着她,解释道,“你又骗不过他们,接下来的六十四天,你就会被关起来。”
“关起来”竹取千遥小声道,“他们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他们会做的,”黑泽阵将那个原因嘲讽地说出了口,“因为不想你死。”
竹取千遥疑惑道,“我想不明白。”
“那就相信我。”
竹取千遥看向他,努力和他对视,问道,“大哥,你让我死过吗”
同样的姓氏,除了兄妹之类的以外,在这个国家,还有另一种关系夫妻。
但是竹取千遥有自知之明,她的恋爱类关系绝对只有那三个带死亡结局cg的攻略对象。
所以,黑泽阵到底是谁
她曾经很多次奄奄一息地趴在琴酒的肩头,心脏停跳,又恢复微弱的跳动。
少女紧闭着眼睛,脸颊苍白的样子,带着满身的血腥味,毫无防备地靠向他,是琴酒开始信任她的初始。
而无论伤有多重、迈出下一步有多困难,她都会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奔来,是琴酒把信任完全交给她的原因。
但是
黑泽阵拿出枪,抵在她的额头,墨绿色瞳孔冷淡地盯住她,警告道,“要是不想信我,你现在就可以解脱。”
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竹取千遥很清楚,在开枪的一瞬,子弹会带着高温灼伤皮肤,击破头骨,让她死亡。
但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她呢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竹取千遥有些无措,“我、大哥”
她磕磕绊绊了几句,小声问道,“你在难受吗”
黑泽阵将枪口又抵严了几分,咬牙对她说道,“千遥,是你一直无视我,一次又一次死在我面前。”
另一只手抓住那些碍眼的金发,他厉声催促着,“想活下去,就告诉我,你相信我。”
好像是无坚不摧的人,坚固的心防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她前进一点、那些障碍就朝两侧分开一点,为她留下一片坦途。
这是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通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