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全红了,就像第一次做这事儿一般。
可慕翎起了坏心思,偏偏不愿放过他,一直追问着,让全福烦不胜烦。
实在受不了的全福掀开了,坐起身,想要下床。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即便林言给的是顶好的药,但也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如此,他后面还是很疼,坐都坐不住。
“去哪儿”慕翎将人拉了回来。
全福努着嘴巴,不大高兴道“我想睡觉,我好累啊,可是陛下一直在说话,我睡不着,我要回自己的屋子去。”
面对全福的撒娇,慕翎总是没辙,都不需要第二个回合,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好好,朕不说了,你睡吧,今日没人会来吵你,朕陪着你一起睡。”
忽然,全福想起了什么,又睁开了已经看向了慕翎,“陛下今日不用上早朝吗”
慕翎捂住了全福的眼睛,让他闭上,道“嗯,不想上了,朕想休息一日。”
他总算是有些能体会到诗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受了,美人儿在怀,只想好好亲热亲热,不愿分神想其他的。
但慕翎不是戾帝那样的昏君,做不到日日摆烂,第二日便乖乖地上朝去了。
休息好了的全福帮他穿朝服,带冕冠,两人的视线偶尔触及到一起,相视一笑,行为举止倒是有些像刚新婚的小夫妻一般。慕翎忍不住想要捏捏全福软乎乎的脸蛋子,但碍于身边还有别人,便硬生生地克制住了伸手的动作。
然而在一旁伺候的春生似乎还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散朝后,正巧出宫给汝灵王妃诊脉的林言看见了蔫吧蔫吧的刘跃封,问道“怎么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没什么。”刘跃封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眼神不自觉地往方渐青走过的方向瞥去。
方渐青原先也是看着他的,在触及到他的视线后飞快地转了过去,脚下的速度也变快了,甚至开始同手同脚。
身经百战的林言一眼就知道他们发生了,打趣道“哦豁,这是怎么了他俩以前不是争锋相对的嘛,看向对方的眼神跟飞刀似的,怎么变得尴尬起来了呢。”
刘跃封没有说话,林言继续问道“你和渐青在麓山独处了那么长,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刘跃封身体一僵,移开了眼神,“发发生什么”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什么都能发生啊。”林言上下打量着刘跃封,他可不信他们之间这么多天的相处就没擦出什么火花。
刘跃封轻轻咳了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吗”
听到这话,林言的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还不如我呢,至少我还一偿宿愿了。”
哪怕仅一夜,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我这儿有些助兴的药,药性温和不伤身,你趁渐青不注意放在他的茶碗里,然后”林言在向刘跃封传授经验。
越说,刘跃封的脸色越不好看,他确实有那么想过,但他知道后果,一旦被方渐青发现,他肯定就无了,于是沉声道“林言,别拿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放在方渐青身上。”
林言愣住了,而后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你我都是爱而不得的人,不过冲这一点我就比你强,你喜欢方渐青,偏偏不敢大大方方地去追求,还要去刺激他,像只乌龟一样,只会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他不愿意,难道我要贴着热脸上去吗”刘跃封握拳的手不禁紧了紧,像是压抑着气性。
事实上,他已经贴过了,但是招来的是方渐青毫无反应的身体,与一双冷眼,他实在是太害怕那样的眼神了,像看个陌生人一般。
“真的吗可我没有瞧出来,你也知道吧,方家世代清流,朝元老,严格的家规不允许他犯一丁点儿忌讳,从前的他活得就跟老古板似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可遇见你之后,我便瞧他的笑容变多了,哪怕是浅浅一笑,你发现了吗”
刘跃封再次愣住。
自然是没有发现,方渐青的神情总是很淡,淡到让自己根本发现不了他有什么表情。
林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你没有发现,他因你而发生的改变,你都没有发现,方渐青的家族是荣耀,也是枷锁,若没有遇见你,他应当会循规蹈矩,和族里的其他男子一样,在弱冠之年成亲,可是他没有,他如今已经二十有了,但身边还空无一人,你说,他是真的性格冷淡生人不近、对什么人都漠不关心,还是有旁的什么原因呢”
刘跃封如同被点醒了一般,豁然开朗,连忙跑回头,貌似是想追上方渐青。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林言无奈地笑了一声,他能别人处理好感情之事,却始终帮不了自己
勤政殿。
慕翎在批阅公务,南屿闹了饥荒,他正愁着要派何人去处理此事呢。
忽然栾大人走了进来,立刻给陛下行礼,兴致冲冲道,“陛下”
他十分没有眼色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美人册,“陛下快瞧瞧这是臣新编辑的美人图,各色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