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天,他心尖似被揪住,胸口也像是压了块巨石,异常沉闷。
不,他不该这么自私,该为她骄傲才是。
毕竟生命无常,若有一日他不在了,只有她足够强大,他才能放心的离去。
这样想着,心头的郁结忽而消散,心绪逐渐平稳。
姜知柳在香橼楼忙了一天,他便在茶楼看了一天,期间只简单的用了点饭食。书庭记挂他的身体,借用茶馆的炉子,将药熬好了给他喝了三顿。
天黑以后,香橼楼又忙了好一阵才打烊,待姜知柳关店离去,陆行云这才乘车回了客栈。
之后三日,姜知柳趁热打铁,日日去酒楼守着,陆行云则雷打不动去茶馆看着。
这日,陆行云见姜知柳神情有些低落,便问“查一查,出了什么事。”
“是。”书庭颔首。
半日后,暗哨来报,是大儒李崇意拒绝了姜知柳请他教导烨烨的请求。
听了暗哨的话,陆行云剑眉微笼,转眸望向香橼楼那抹霞色身影。
李崇意的名头他听过,也知道他是韩羡之的老师。若是烨烨跟他回了陆家,自然是由他教导最合适,可如今他们天各一方,若有李崇意教他自然是最好的。
“可知李先生为何拒绝”
“据说李先生很喜欢小公子,这次托人传话,却说公子年纪太小,他年岁已高,无力教导。属下心有疑惑,派人探访,才知李先生曾有一位未婚妻,后出了变故,嫁给一位富商。”
“李先生因此对商人心有芥蒂,得只夫人行商,所以才”
陆行云点点头,眸中露出沉吟之色。
李崇意虽说德高望重,素有贤名,可到底是凡胎,有所执念。
书庭看了眼他的神情,让暗哨退下了。
“侯爷,那现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陆行云叹了叹,起身下楼,乘着马车出了城。
香橼楼里,姜知柳忙进忙出,折腾了好一阵,终究放不下烨烨拜师的事,又领着绿枝购置了几样礼品,往咏梅居李崇意的居所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