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2 / 3)

哼”老夫人昂起下巴,把手一抬,颇有些傲娇的意味。

老侯爷会意,连忙拂着她往回走。

二房、三房的看着这一幕,脸色越发难看。

几天后的晚上,因陆行云在书房处理公务,姜知柳亲自做了甜汤,给他送去当宵夜。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粉衣丫鬟端着茶杯往书桌旁走,突然,她脚下一滑,摔到陆行云怀里,茶水也洒了他一身。

“世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拿帕子擦拭,手忙脚乱,如同受惊的小雀。

“罢了,我自己来。”

陆行云剑眉微拢,不料那丫鬟竟借机抓住他的手,水汪汪的眼睛似含了千言万语“世子,我”

见她如此,陆行云眸中泛起一丝厌恶,刚把手抽开,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姜知柳走了进来,脸上平静如水,连那丫鬟看都没看一眼。

“夫君,我煮了甜汤,你尝尝吧。”

“好。”

陆行云唰地起身,走到旁边的小几旁,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甜汤。

“怎么样”

“好喝”

陆行云眉眼一弯,赞许道。

“那你就多喝点。”姜知柳唇畔轻扬,坐在旁边,继续喂他喝汤。

那丫鬟看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样子,眼眶瞬间红了,又羞愤又嫉妒,拳头一钻,咬着唇飞奔而出。

余光瞥了她一眼,姜知柳勾了勾唇,把碗和勺子递给陆行云,让他自己喝。

“手酸了。”

“好。”

待他喝完了,姜知柳收好食盒,就离开了,自始至终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丫鬟一句。

走远之后,绿枝实在忍不住了,道“小姐,方才你怎么也不生气世子也是,连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姜知柳停下脚步,回望书房窗户上的那抹侧影,眸光复杂“他说过他不喜欢解释。”

“可玲珑都那样了,要是咱们晚来一会儿,都不知道会怎样呢”

“不会的。”她摇摇头,语声坚定“玲珑虽然生的有几分清秀,可夫君是什么人,他连李静姝那样的姑娘都不喜欢,怎会看上她”

而且据她所知,这个叫玲珑的娘是陆行云生母林氏的贴身丫鬟,曾因救林氏而折了一条腿,后来成了瘸子。林氏亡故后,一直是她在悉心照顾陆行云,所以陆行云对她礼遇有加,在府里俨然半个主子。

至于玲珑,陆行云虽让她看守书房,其实也没安排什么差事,还让她跟着府里的小姐们一起在家学里读书。

之前她年纪还小,倒没生什么事,可她如今快及笄了,自然就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可就算如此,世子也该解释一二啊我知道他不爱解释,可他就不怕你生气吗”

绿枝的话一语中的,戳中了姜知柳的心窝子。

纵然她不怪他,可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可他却真的一句解释也没有。

他就真的不怕她生气伤心吗

眸光暗了暗,她转身往回走,胸口闷闷的,像是笼了曾浓密的阴云。

是夜,陆行云回房时,她已经上床歇下了,虽闭着眼却并未睡着。当陆行云从背后搂住她的时候,她立即睁开眼眸,淡淡道“世子忙了整晚,早些歇着吧。”

腰上的手一紧,默然松开,耳畔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再无声息。

她望着墙上映着的月光,拳头越收越紧,半晌才缓缓松开。

翌日下午,姜知柳在凉亭里喂锦鲤的时候,绿枝走了进来,眉梢眼角满是得意“小姐,你猜玲珑去哪儿了”

凝了凝,姜知柳随手扔了把鱼食,淡淡道“大约是放到佛堂剪香去了。”

“咦,小姐,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难的。”她挑了挑唇,瞥了绿枝一眼“以往她循规蹈矩便罢了,如今她生了这样的,世子清冷自持,最重礼法,自然不会再把她放在身边。世子看重她的母亲,自然不会让她去辛苦的地方,可轻松的地方又容易惹事,只有佛堂适合她。”

绿枝心悦诚服,满眼赞叹“小姐,你可真了解世子。”

姜知柳只淡淡一笑,没有言语,不远处,陆行云从西门走了过来,听到这番话,神情一凝,眼底掠过复杂之色。

立了片刻,他却没有进去,转身折了出去。

安然地过了半个月。

这天晌午,姜知柳正琢磨给陆行云换些菜色,他就让书庭早早回来传话,说皇上今晚宴请众臣,让她不必等他。

“好。”

她点点头,让绿枝把他送出去了。

知道他必定回来的晚,姜知柳叮嘱下人留好门,夜深了便睡下了。过了许久,夜色越笼越沉,陆行云熏熏然地回来了,脸颊微红,身上散着淡淡的酒气。

“世子,还进屋吗”

书庭提着灯笼,指了指翰海苑。

“不用了,回书房吧。”

陆行云摆摆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