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样。
踌躇了片刻,没有意识到对方是让我自己拿着勺子吃,我乖乖巧巧地轻咬住白色的勺边。
然后,就着他的手腕,将这口奇怪的东西含了下去。
味道有点甜甜的。
我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在我咬住勺子的时候,面前的少年愣了愣。
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了勺子处一会,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而已经完成了“测试”的我,想着现在应该可
以获得属于我个人的“休息时间”了。
是的,“测试”。
自我有记忆开始,“测试”这两个词一直围绕在我的身边。
在过去,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说,每每“测试”完毕,我就可以获得一个叫做“休息时间”的东西。
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喜欢那个叫“休息时间”的东西。
正当我以为今天的测试结束了时,少年又将一勺小米粥递到我的唇边。
我眨了眨眼,又乖巧地喝了下去。
“”
他的眼神轻微地晃了晃。
直至他就这么喂了我小半碗小米粥,只剩下最后几口时,对方才像是如梦方醒般将手中的小米粥放到我的手里。
少年语调平静地说“秋元,把这碗小米粥喝完。”
他将瓷白的勺子塞入我的手心,捏着我的手舀了一勺递到我的唇边。
见我乖乖地把这勺再次吃掉,少年又耐心地询问了我一次“这次会了吗”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比起被关在满是白色生物的房间里,反复地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扎手臂,又或是被什么弄上去很疼的线缠住,这个明显简单得多。
在我乖乖地捧着那碗小米粥时,少年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小米粥的味道并不难吃,一勺一勺送进胃部时,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将大半碗小米粥都吃下去后,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然后,我溜到了沙发处。
休息时间到啦
我幸福地扑入了沙发之中,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沙发垫,将自己蜷缩进沙发被中准备休息。
只是我还没有在沙发上躺到一分钟,我就看着自己的身体隔空飞起,离沙发越来越远了。
被抱着放到柔软的床铺上时,我慢半拍地朝少年眨了眨眼。
“以后要睡觉的话,必须在这里睡。”
他不容置喙地跟我说“而且你睡得太多了,以后睡眠时间不可以超过15个小时。”
我立即垮脸“”
为什么
做出这个命令的人并没有跟我解释。
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新奇的事情,他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用指尖戳了戳我圆鼓鼓的脸颊。
“生气了”
他问我。
没等我回答,少年心情很好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勾起了唇角。
“生气了也没有用哦我说了要这么做,就要这么做。”
我并不知道少年把他少有的耐心都给了我,也并不知道他的这副模样,要是别人看见了会有多大跌眼镜。
但我感觉我的心脏有点奇怪。
总而言之,确实有点不想看见他。
这就是他说的生气吗
看穿了我的神情,少年把故作伤心地手收回来,轻笑着骂了我一句“真是没良心啊,小秋元。”
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反正好像不是什么好话,我直接装鹌鹑似的缩进了被窝里。
反倒是我这副反应逗到了对方,他恶趣味地把我的被子扒拉开,猫猫缠人般把我抱在了腿上。
“小秋元,不跟我说晚安吗,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他似乎很好心地抛出提议,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试图刁难我。
“秋元”
自打来到这间公寓后的一段时间后,对方就开始这么叫我。
我想少年
最初是想叫我“泉”,第一次被这么称呼时,我正学着怎么用筷子。
“唔,你还记得你的原名吗叫栀子酱你是不是会害怕,要不叫你泉酱怎么样”
我不解地看向他。
泉酱
“要看看吗,是这个字哦,泉水的泉。”见我有点兴趣,他说。
对方的话音近乎是刚落,我便控制不住自己地在椅子上开始发抖。
日文中,“泉”做名字和做泉水读音不同。
我知道“泉”是什么,是一个有很多水的地方,周围总是有很多白色的生物。
据说那叫“鸽子”。
我总是被放在那里进行测试,一天又一天,没有止尽。
大抵是没想到我这么大的反应,当时少年错愕了一会。
须臾,他撸猫似的,将我的脸颊揉来揉去,脸颊被捏疼的我懵懵地清醒了过来。
“太笨了,秋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