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恢复物体或生物一个小时前的状态。
换句话说,我的异能力在控制时间方面,就像购物节促销一样特别地划算。
当然,起死回生这种程度我还没试过。
至于控制空间方面,明显就没有那么实惠。
在不伤害自己肉体的前提下,我仅仅只能控制直径200以内的物体。
反复地看鸽子视频并没有帮助我脱敏,反而这种恐惧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我甚至只要想想钱包上的小白鸽就能够使用异能力。
在这十天内,我近乎是无师自通般,开发出了我异能力的各种用法。
这种无师自通,打个比方来说,就是仿佛刻进了我的本能一样。
然而,不仅是太宰先生那边,最近乱步先生也正处于极度的忙碌中。
毕竟在暴力与血腥的黑暗中心的滋养下,更容易产生各种各样的奇怪的案件发生。
我们英明无比的侦探大人受警方所托,正忙碌于各种案件之中。
当我将近况告诉对方时,乱步刚刚处理完一个案件。
“异能特务科那边最开始不干预也很正常,这些笨蛋的黑手党自己内斗完,官员政党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乱步似乎正在咀嚼着一颗糖果,我能够清晰地听见那头细碎的糖果破裂声。
“可惜事态超出了政府的预期,听说他们最近派出了一个叫做涩泽龙彦的人来终止战争。”
“既然你已经决定中止寻找回去方法的委托,名侦探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但是委托费和秋元上个月送来的波子汽水,名侦探是没有办法退还的。”
“乱步先生居然还想着还。”
我佯装生气道“侦探大人,是没有把我当朋友吗。”
“秋元真是迟钝啊,一点都没听懂名侦探的暗示。”
乱步先生似乎又掏出一颗糖,塞进了嘴中。
“不过,秋元比起名侦探平时见过的委托人,关系是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我故作震惊,大声道“我和乱步猫猫居然不是朋友”
还有原来刚刚那句话,是暗示我这个月接着送波子汽水吗。
真的完全不像。
任性妄为的侦探先生,并没有解释自己刚刚的话语,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秋元,你什么时候,带名侦探去你说的那家很棒的蛋包饭店。”
“龙头战争之后吧”
我想了想,“说起来,乱步先生真的不打算,自己学学坐电车吗”
“欸好麻烦,那种事情。”
侦探大人叹了口气说“随便找个人带我去就可以了。”
关于我和乱步先生的关系,确实正如乱步所说的那样,是比起普通委托人,要关系好一点的熟识的人。
因为我和现在的太宰先生的关系,注定了我不可能和武侦社那边的人深交下去。
很遗憾不能和乱步猫猫成为更好的朋友,但现在这样也很好了。
和乱步聊了一会天后,我挂掉了电话,打开了和太宰先生的聊天界面。
我发送的消息依旧是未读。
好想他。
我如同蔫了的小白菜似的倒在了沙发上,唉声叹气道。
“太宰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夜晚,港口afia地下审讯室。
一个正太模样的男孩子捂住腹部,大声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点点血迹从他的咽喉间溢出。
中原中也原本只是带了首领的指令来,告诉太宰治接下来的任务内容。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他会听到一个他认识的人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木村泽。
木村泽曾是个在流浪中的孩子。
小男孩被生下来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对他十分之冷漠刻薄。
她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这个孩子总是免不了一顿毒打,身上总是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
小小的孩子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受母亲的待见和喜爱。被打了他也不敢哭,因为哭泣会更遭到母亲厌弃。
他也没有机会明白了。
在他7岁的时候,木村泽很快就被抛弃至一个福利院。
和大多在福利院得到温暖的孩子不同,木村泽所在的福利院只是一层表象,实际上里面的小孩从小就进行着人体实验。
他并不是天生就有异能力,而是后期被植入了类似异能的晶体。
在实验室的这几年,小男孩见证了无数的小孩子失去生命。
实验室的目标他们不得而知。
好在他活下来了。
一次实验室爆炸的时候,小男孩顺利地从这里面逃了出来。
自此,木村泽就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福利院的生活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宁愿自己苟延残喘地活着,也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好意。
樱井纱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