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讲,太宰先生每天呆在家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很多。
和他同居之后,我发现太宰先生就连白天也有很多工作。
就像是被压榨的劳动力一样,太宰先生经常是一个电话就会被叫出去。
经常不回来吃饭睡觉,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这才恍然发觉,太宰先生过去消极怠工的表现,只不过是在庞大工作量下,偶尔闲暇的一个假象罢了。
所以,我每天都会在饭锅里留饭。
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热热就能吃了。
即便很忙碌。
就像是生活的小乐趣,太宰先生有空还是会陪我写作业,偶尔放学等我回家,给我削兔子苹果投喂我。
而我会时不时去河边打捞他,陪陪他打打游戏,尝试一下他的新料理。
一切照旧。
不过,比起他以前一周来几次,现在和太宰先生同居之后,我们相处的时间真的比以前多了很多。
因此,我认识了太宰先生,崭新的很多很多面。
这些天,我看见过他早上睡醒后,头发可爱的乱七八糟地翘起来的样子。
早上七点十分,厨房。
“泉酱,可以吃早饭了吗”
“嗯”
洗漱完的太宰先生揉着眼睛,头顶黑色的微卷发翘起了点,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
“昨天我教你的标注谈判方法,泉酱有记住吗”
他从厨房里打了杯水喝。
我将围裙解下来,点了点头“嗯。”
“那么如果有2个逃犯被困在高达30层公寓里,但他们一个字都没像你吐露。”
太宰先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如果泉酱是fbi的一名成员,最快的跟他们套近乎,泉酱应该怎么说”
我认真地想了想。
泉酱,首先,你要减少使用“我”开头,避免引起对方的警觉,然后要定位他们的情感。
定位的情感转化成语言,非常冷静并保持尊重,把他们当时的情绪重复给他们听。
我看着太宰先生,轻轻地将他脑袋顶翘起的那抹黑发挼平。
“似乎你们并不想出来,好像你们担心一旦打开房门,我们会开着枪冲进来。”
我回答道,“看上去你们并不想回到监狱里。”
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少年愉悦地笑了一声,拨开我的刘海,在上面亲了一下。
“我的小猫咪,真聪明”
“”
我的心脏霎时间漏跳了一拍。
“太宰先生”
我脸红红地捂了捂被亲的额头,心动又拿他无可奈何。
这些天,我也看见过,太宰先生偶尔醉得一塌糊涂,吐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半夜两点,厕所处。
“太宰先生,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真的还是不要喝酒了比较好,喝太多酒可能长不高的,主要是对身体不好。”
说起来,太宰先生的酒量很好,我极少会见到他喝得这么醉回来的模样。
我轻拍着他的后背。
“呕泉酱当初被我第一次拥抱的时候,呕不是说”
太宰先生一边吐得稀里哗啦,一边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地埋怨我。
“呕不是说嫌弃我臭吗呕现在怎么不嫌弃了“
看来是真的醉了。
我忍不住笑了“是很臭。”
闻言,太宰先生更加委屈了。
吐了一会,像是吐够了之后,他伸手扒拉住我的脸颊。
“泉酱,我就知道,你只爱我的脸你就是图我年轻”
被捏脸的我“qaq”
好、好痛
“太宰先生,你是非要我想起来,你拉我挡枪的事情是吗”
为了拯救我的脸,我假装气势汹汹地要跟他翻旧账。
少年停顿住了捏我的脸的手。
他的视线很可疑的游弋了会,继而露出了底气相当不足的表情。
“明明泉酱不是一见钟情的类型,为什么会对那个家伙,一见钟情啊。”
他转移起了话题。
转移完话题后,他又很委屈地控诉我“泉酱才是笨蛋纯情又慢热得要死的类型”
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我也是遇见武侦的太宰先生后,才相信有一见钟情的。”
“不过具体来说,真正特别喜欢他,是用了一年疼”
拯救出我的脸颊后,我吃痛地揉了揉脸,把漱口水递给他。
我近乎用一种哄人的语气,温柔地对他说道“我没有嫌弃太宰先生,生活就是这样子,才真实啊。”
“先漱漱口,等会喝杯蜂蜜水,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蹲在他旁边,捧着脸看他。
太宰先生幽幽地接过了我的漱口水“泉酱,真熟练。”
“虽然大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