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一阵酸软无力,还有些疼,顾莞宁皱了皱眉。
程砚洲过来,拿起床边的棉袄给她披上,“锅上焖着饭,要不要吃点”
顾莞宁重重点头,“嗯。”
睡到现在她快饿死了。
从厕所出来,桌上已经摆了饭,顾莞宁洗洗手坐过去,看着程砚洲认真问“我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碰到哪里了”
程砚洲不解,“没有。”
“我屁股疼。”顾莞宁抿嘴。
程砚洲“可能因为打了退烧针”
顾莞宁“”
她愣住,“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说着她抬手去摸自己的额头,“我发烧了吗”
“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大夫说保险再吃一片药。”想起还有草莓,程砚洲洗了两颗拿过来,“二哥从表姐那儿拿回来的。”
顾莞宁满头的小问号,扒了口饭问“表姐谁”
“是卫生所的大夫,姓谢。”程砚洲说道。
顾莞宁边吃边回想,最后也没能想起来。
都怪顾鹤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