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显现,但徐恒一觉得,就连与万广海或者夜不醒对打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他回不了怀玉城。
否则,还可以和温瑾对打一番,叫城民看看他们的城主到底是什么样子。
徐恒一现在唯一的诉求,就是留在沐颜的身边。
他已经说不清是因为爱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而她也没有那么高不可攀,他应该抓住她。
这也带着一种脾气死硬倔强的人,明知道自己已经走错了可却不肯回头强行给自己找理由的傻。
甚至对于徐恒一来说,他不肯承认是自己选错了,做错了,便越发地想要得到沐颜,以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结果的。
这想法,在他回到魔界,避开搜查的魔修,来到狂者深渊,在同样的地方,却找不到自己留下的标记,也找不到为木的据点时,达到了顶峰。
徐恒一疯狂地找着理由。
他不肯承认自己是被沐颜所抛弃的,因而更加疯狂地在狂者深渊的周围寻找着为木的踪迹。
本来,巡查的魔修已经发现他了,但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徐恒一一直在等,在找。
终于,仅仅是找了两天而已,他就找到了沐颜。
准确的说,是沐颜找到了他。
她仍旧穿着那件白衣,曾经清纯出尘之外,沾染了一些对周围的蔑然。
就好像,她谁都看不起一样。
可这样,反而更将她拉下凡间。
而且徐恒一不明白,她有什么好看不起自己的。
他已经为她做了这么多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徐恒一急切地上前,他想要抱住沐颜,可终究还是有点犹豫,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臂。
沐颜耸耸肩,不太有所谓的模样,她看着徐恒一,当时觉得他丑。
虽然殁御也丑,但他至少没有徐恒一这样倒胃口的个性。
“我来找你,是要从你身上拿回一件东西。”沐颜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徐恒一下意识地想要拿出储物戒,但动作很快顿住,他的储物戒,在御兽宗的地牢之下,就已经被夺走了。
“你送我的东西,都随着储物戒被夺走了。但你放心,你说是什么东西,我一定会为你寻回来的”
这样的豪言壮语给了他信心,他握着沐颜手臂的力气不自禁地紧了点。
沐颜没有回答,而是转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徐恒一,你知道,我为什么宁愿和殁御睡,也不和你睡吗”
这样粗俗的话语,怎么能是沐颜说出来的呢
徐恒一更用力地掐住她“你不是沐颜,你是谁”
“我就是沐颜。”沐颜感受到了疼痛,但并不在意的模样,她笑着,几乎有些疯狂“因为你吃里扒外,盲目自信,明明温瑾对你那般好,你的心里,却总计算着那些小东西,觉得他欠你,觉得他有所图谋,真是叫人恶心。”
徐恒一也觉得有点恶心,因为沐颜这样的话语。
他皱眉“你是在为温瑾鸣不平”
“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这样的人。沐颜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所以你再怎么舔我,我也不会看上你。”
“你唯一的机会,就是上次在马车中。”
“那时,我确实想做,当然,我更想看到,四月和怀玉城的的人知道她被你侮辱时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可你连这点用都没有。”
“那么你永远也别想再有机会了。”
沐颜像是在拿着一根小棍,拨弄着地上的臭虫,虽然带着玩弄,但每一下,都恨不得戳在痛点上。
同样是杀人诛心,她对徐恒一,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
或许是许久以来的情绪挤压,让她再说这些话时,连眼神都兴奋了起来。
“沐颜”徐恒一一字一顿,他其实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这样的认知颠覆,否定了他所有的过往,他只有这样来表示自己的怒火。
沐颜却“噗嗤”一笑“别演了,你没那么生气,你就是不想面对自己的失败而已。”
“我有一个办法。”
“你不是想让怀玉城的人看你出人头地吗现在,出人头地自然是不可能了,那便将这些人都杀了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失败了。”
“没有人知道,便不是失败了。”
没人知道,便不是失败了吗
徐恒一微微恍神,然后便察觉到下巴一痛,沐颜的指甲扎进了他的肉里,鲜血渗了出来,在她的指甲尖端染上蔻丹。
而更细密的疼痛,从那个小小的口子蔓延开来,原本融入体内的力量,被刮下倒逆着往这个口子中流出,流入到沐颜的体内。
伤口周围线一般的崩裂,像是嘴上长了裂口,徐恒一不受控制的筋挛着,全身的力气依着在掐着下巴的手上。
他只剩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