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5 / 7)

蓝中带绿的殁御专属天级连玉简一催,就可以将毒无形蒸发消呢。

樊长鸣死后,万广海早就将那灵茶中的毒处理了。

他还没有输。

虽是如此想。

可万广海今日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似乎格外心浮气躁,怒形于色,就像是,败者展露歇斯底里前的模样。

这让他精神越发紧绷。

他一向相信感知,如今这般,只会让他在心浮气躁之上,愈演愈烈,越发地心浮气躁。

两个台上消息频发,这上弦宗中却是安静。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夜不醒肯定已经知道了,但他甚至都没有来问自己。

灵茶中找不到毒,便也没有来问的理由。

夜不醒就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糊弄绝不认真的性子。

万广海眼中闪过鄙夷,任这世上闹得再凶又能怎样,夜不醒什么都不会做,甚至还会护着他,觉得他是被人给陷害了。

这样愚蠢不作为的人,竟然当上了上弦宗的宗主。

“他与人为善,即使是十恶不赦的御兽宗宗主,万广海也能与他成为朋友,常去他宗内的莲花楼玩。当然,万广海定不会是说去玩,他是去查案的。”

听到这话时,万广海的手微微有些发凉。

画面中,温瑾仍在说着,端方公子,微微扬眉“哦你说御兽宗宗主怎么十恶不赦了“

他缓缓而笑,透着点猫捉老鼠的闲适笃定“本来只有用邪术控制谋害他人,囚困奴役灵兽,贿赂勾连大能修者,劫掠囚禁鲛人”

对面,折堂听他说着,自认重新认识了“只有”这个词。

“如今到了这不周城,”温瑾抬目环顾周围“我才知道,那些挡了他路的、被他榨干价值的、碍了眼的,都到了这里。”

“此前我记忆缺失时,因为城民异变,从内城寻来找我的那位修者,如今想来,很是眼熟。”

“她是朝净宗的宗主吕清芳,曾经因为巫振锋的控制,割肉做药,将宗门利益全都让渡,以便让御兽宗成长。”

温瑜眼眸微暗。

在巫兴谋的故事中,吕清芳割掉的是她的左胸,而且,不是因为巫振锋的要求,而只是巫兴谋一次恶意的玩笑。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伤害。

只是,伤在哪里,或许会有些情绪上的影响差别,但没有必要说出来,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

“只是,有些人的成功,便是再多的阴谋诡计,也阻挡不了的。”

温瑜微微一笑“即使在这样逆风的情况下,朝净宗仍旧被吕清芳给建设出来了,势头虽暂时不及御兽宗,但上升势头很好,长久下去,两方宗门之间,必然会有所冲突。”

“吕清芳被控制,不会愿意与御兽宗冲突,但是朝净宗其他的门人没有被控制,他们不会愿意永远这样无原则的退让,会奇怪宗主这样异常的行为,无论怎么看,留下都是祸害。于是,这样的风险祸害,最终被巫振锋给除掉了。”

“整个宗门被卷入到蚀滞疫风中,没有一个活口剩下。”

“这里,不只是有朝净宗而已,那些曾被卷入到蚀滞疫风中的人,在这里,都能够看见些熟面孔。”

“人们只当蚀滞疫风是疫魔的造物,随机随心出现,根本无法预料,即使想要怨恨和仇恨,也只会面向那本就成魔的东西。”温瑾笑笑,不无讽刺“对他们来说,真是完美的替罪羔羊。”

“在我们揭露巫振锋时,这位他曾经的朋友,就变成了万广海口中的恶人,而此前他在莲花楼中的所有,也都变成了故意试探和查案,如此这般,又是清清白白。”

{我知道了}无边台上有人惊呼{前阵子不是出了个百目真人和那个来路不明的掮客吕庐的影像吗看背景就是在莲花楼里,后面没了声息,只隐隐听到消息说是百目真人深入虎穴调查御兽宗的。现在看,这不会是内讧狗咬狗吧}

{那影像根本就是巫振锋放出来威胁他的吧}

这样的猜测,基本上已经是目前修真界中多数人的主流想法,只是,多数人不会是说出来而已。

单从温瑾的第一句话开始发酵,到现在已经有一些时间了。

对修真界来说,这样的时间,完全足够判定一个人的生死,尤其是,在樊长鸣那样明显的灵茶有毒的指认和证据之下。

可是,两个台上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上弦宗也安安静静,明清峰也一切如常。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目前为止说出来的所有话,都没有实际的证据。

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万广海安然无恙。

因为没有证据,即使有再多的怀疑,再明确的指摘,这一切也都是捕风捉影。

说破天了,也只是一阵风,而这阵风面对的,是盘根错节、树根深深扎于地下的大树,纵然狂风如潮,可能掉落,也只有几片叶子。

动不了任何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