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3 / 5)

眸中反射着紫蓝色的光,如同梦幻水晶球一般漂亮。

她微微皱眉,并不认同“温小姐,你莫要胡说,我没有被控制。”

“我只是得到了一些力量,虽然奇怪,但这些力量,就像是他们本来就属于我似的。”沐颜抬手,看着白色衣袖上金色流光溢彩,微微露笑“若是我被控制了,是不会被给这些力量的。”

“我现在感觉,很好。”

“被控制的人都是这样说的,”温瑜瞳孔清亮“沐颜,你放心,我会救你的。”

“虽然我不喜欢你,但答应哥哥的事情,我都会做到。”

“虽然我不喜欢你”传入耳朵,让沐颜皱了皱眉,她自负修养和礼数,这样对人当面的否决从来没有出自她的口中。

而温瑜能这样说,她却不可以这件事,本身就叫沐颜心生怒火。

沐颜看着那张脸,在察觉到她并没有穿喜服,而是一件紫色的常服外,心里积压的郁结越发翻腾。

明明,沐颜今天要嫁给巫兴谋的,她该对着巫兴谋结下献心印的,此刻,应该是洞房之中,被那个肥胖的巫兴谋压在身下,完成结印最后的仪式。

沐颜本打算今日温瑜结亲之后,就放下对温瑜的在意,这种在意和针对,已经让她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不像那个善良美好的自己了。

可现在,为什么老天就偏偏不如她所愿呢

这样的问题,在此前老天如愿、事事顺心的成长的十八年里,沐颜从来就没有问过。

似乎,顺利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

甚至偶尔听到旁人抱怨发问,会心中清傲,觉得问出这种话的人,太过矫情。

可现在,她也想问。

为什么,温瑜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离开、毁灭,偏偏要在这里碍她的眼呢

“我没有被控制。”沐颜的声音越发得平静,她虽然心里不甘生怒,可却很清楚,这个时候歇斯底里针锋相对只会落了下乘,就像是以往对她歇斯底里反而被厌弃的那些人一样。

现在这场景,就是一个人被关进精神病院里,“我不是精神病”和“你是精神病”的对决,但是最终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结果。

因为精神病院这个限定空间,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偏向性和引导性。

温瑜知道这一点,沐颜也知道这一点。

因此,沐颜并不与温瑜纠缠,她就像是有某种感应一样,知道她该说服的群体在哪里。

沐颜转过头,她笑容温柔,是一贯善良美好的形象,看向底下的御兽宗门人“你们的遭遇,守护雕像都传递给我了,苦难已经过去。”

“我会用我的力量,了结这里的一切。”

“你们可以相信我。”

书里没有这样的场景,御兽宗的一切,止步于假山石的揭露,巫振锋身死,对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巫兴谋成了御兽宗的新任宗主,沐颜甚至都不需要开口说相信我,她只是存在于那里,就享受了御兽宗门人们的仰视。

因为书里没有温瑜,一切显得那么自然,自然到顺理成章,自然到所有人的命运,就在那对戏般简单的过场中确定。

可现在呢

在沐颜的认知中,或者说潜意识的认知中,这些人会立刻相信她,仰视她,拜服她。

他们没有理由不这样做,也没有理由迟疑。

可是,在这句话之后,想象中铺天盖地的归服声并没有响起,而是在这片喧嚣术法战场上格外尴尬和冷凝的沉默和迟疑。

温瑜唇角微勾。

书里应该发生的,那些所谓的无法阻止的既定发生剧情,在这一刻,在这御兽宗,彻彻底底失去了它控制的力量。

一切的,便是浮生若梦与大梦一世的混乱,即使剧情挣扎着想要回到“正轨”,可所有一切该有的前序都被打乱,就如同高楼大厦没有地基,即使再搭任何墙皮水泥,也只是无法架高的虚无。

从破坏佛子与女主沐颜的“助我修行”开始,这里,就不会再有既定发生剧情了。

而现在,就是更进一步的证明。

因为,任是沐颜如何璀璨美好,门人们却都没有动。

他们只是看看沐颜,明明她光鲜亮丽,此刻的形象,因她异动的雕像,从雕像处的视觉联通,这么多点汇聚而来,无一不说明,她就是承继者。

而刚刚还在说她被雕像控制的温瑜,此刻并没有再说话,她甚至谁都没有看,而是在地上挑挑拣拣半天,像是在选着趁手的柳条。

在察觉到门人的目光时,温瑜诧异挑眉“都打起来了,你们就这么看着吗”

“还不帮忙”她声音清亮,像是破除迷雾瘴气的灯塔,叫人心头一轻,几分明朗。

有人注意到温瑜挑拣的喜好和关注点,当即抽刀削好一根漂亮的柳条送了上去。

重量恰到好处,长度恰到好处,挥动时有轻盈的破风声,柳叶漂亮地坠着,很符合温瑜的喜好。

她接了过来,大小姐的倨傲,然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