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应微弱,连最简单的纵风术都施展不出来。”
“她已经离开上弦宗内门,对外做些杂使工作,因无法感应灵气施展术法,最终嫁做人妇,已经是五个孩子的母亲。”
“我辗转找见她时,她还记得我。”樊长鸣嘴唇抿紧“她问我,樊师兄,你是来接我回宗门的吗”
“这些年,哪怕不行,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施展锻炼术法的机会,她本该施展不出术法,可却为我展示了更高阶的纵火术。她的内心依然骄傲,可面容、身形都已磋磨,她只以为是自己有问题,我去了,才知道,原来一切是毒。”
温瑜皱眉“这毒,有证据表明是沐颜下的吗”
樊长鸣摇头“没有证据。”
“那这便只是巧合,”温瑜侧过身,不去看樊长鸣“道友对沐颜心生嫌隙,不免偏颇。”
系统宿主,工具鱼都倒戈了,触及到大后期女主众叛亲离的重点身世剧情了,咱们不趁她病要她命吗
你不懂,温瑜教它对于樊长鸣来说,不相信,会推动他更相信,他在说服我的同时,也在说服他自己。
果真,随着他的话语,有浅浅淡淡的薄雾水汽萦绕而来,填补着温瑜空虚的丹田。
在她否认不信的那一刻,甚至冲击到了十万的冰晶值。
温瑜并不知道,那一刻,樊长鸣的怔然,是因为,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有一件事,他并没有说。
当年,那个小姑娘在关键比赛上失误,错失第一名和被长老亲授的机会,也曾来找过他这个师兄。
她没有哭,甚至是有些倔强的,但是眼睛还是发红。
她与他说过,觉得灵气突然凝滞,是有人故意在害她,让她失利。
可既得利益者,是最终夺得第一名的沐颜,是他的师妹,他当时相信着的师妹,是他曾经说过“术法课的师姐好厉害,我想像她请教,可是,她似乎不太喜欢我”的师妹。
樊长鸣说了同样的话,甚至更冷硬,更无情“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那便是巧合。”
“你对沐颜心生嫌隙,不免偏颇。”
“此事莫要再提,否则,会叫人笑我明清峰不容才能、师门不睦、嫉妒贤才。”
“你有这个怀疑和编故事的时间,不如多多修炼练习,去找住以后的机会,红着眼睛哭着来找我,毫无用处。”
那时,樊长鸣不知道,小姑娘的红眼睛,不是因为哭泣和扮可怜,是她熬了一个晚上,灵力都耗尽,最后只能借着一点门内早已不用的烟灰草灯,去施展纵风术,而熬红和熏红的。
同样的,他也不知道,她再也没有以后的机会了。
而这话,樊长鸣说过,便也忘了,他将更多的心神,投入到对沐颜的教导中,就像是精心养护的一株幼苗,看她茁壮成长,开出漂亮的花,成就与反馈,让他更加关注。
而那个小姑娘,早已融入到明清峰众多的师弟师妹们,彻底消失在记忆中。
如今,温瑾这话,像是一记无声却震撼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惭愧、赧然,才知自己渺小而丑陋。
“温城主,”樊长鸣嘴唇干涩“现在,确实是巧合,但我会找出证据。”
“只希望,对于沐颜,城主能有所提防,不要全然相信。”
他说着这话,又想起了当时的小姑娘,模糊印象里,她似乎说过类似的话,可却没有什么结果。
嘴里满溢苦涩,樊长鸣继续说道“上弦宗中,也被魔族渗入,师师尊百目真人,或有所关系。”
“此前拍卖会上,众人寻找的那名闲散掮客吕庐,我曾见过,他与百目真人过从甚密。”
“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而这些,与沐颜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樊长鸣见温瑾态度漠视,知他与当初的自己一般,已树下心防,并不相信。
只是,他不会像当初的小姑娘,因为权威而退下,而是心知也许不测随时降临,如今所说,便是留遗言一般“我别无所求。”
“只请城主记得我今日所言,若是他日,我有什么不测,还请城主,往沐颜,往凤凰妖兽,往魔族,往百目真人的身上,去想一想,不要让罪邪,轻易地被掩盖。”
系统我觉得,他像是在留遗言。工具鱼,不会死的,他太悲观了。
温瑜思索我觉得,他留封遗书,比较可信一点。
系统
空间中,温瑜却避过了头,她声音冷淡。
这个传闻中温和有礼的一城之主,因为被触及逆鳞,终于露出了他冰冷的一面。
“樊道友,你今日这番胡言乱语,我只当没有听到。”
“沐颜如何,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幻境空间的一切,都做不得真,道友切莫被虚妄所惑,同样,我也不会。”
“樊道友,若觉得,自己真会遭遇不测,与其传话给我这样一个与沐道友有所牵扯的外人,不如留下信物书信,交给中立事外之人。”
她眉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