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了,名声一旦毁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夏父长长叹息一声。
沈博晏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杨涵回荣川了么他跟老乔有什么过节么”
说完了心事,夏父心里又好受了些,重回现实。
沈博晏微微一笑,道“都是商场上的事,爸你都退休了就别操心了。”
“是,是,不操心了。”
夏父连连点头,不操心不操心,以前操心还有钱拿,现在操心就是白白耗费精力,说不定回去还得被老婆骂。
“夏先生”
门口有人轻呼了一声,房间里人同时往门口望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夏舒安推门而进,手上还拿着一个果盘。
沈博晏自然地站起来,单手接过他手上的果盘。夏舒安没给他,径直放在了桌子上。
“在聊工作么”
他随意坐在沈博晏身旁,挑了几颗葡萄吃。
夏父“呃,就随便聊聊随便聊聊,是吧,小沈”
沈博晏“对对,我请教爸一些事情。”
夏舒安挑了挑眉,过了会,用纸巾擦拭着濡湿的手指,站起来道“去下洗手间。”
青年翩翩然地走向洗手间方向,手指轻轻地带了一下门,锁芯灵巧地搭上机关,发生脆而不刺耳的一声。
夏舒安面色木然地走向洗手台,直到隔绝了众人的视线,脸上的笑容才尽数退却。
他脸色微微发白,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
楚闻之的电话,父亲和杨涵的过往像一条线,将上辈子和这辈子串联了起来。那些他觉得奇怪,无法琢磨的奇妙感觉都有了可以解释的答案。
如果是杨涵使用阴谋诡计害的夏家破产,而上辈子五年后因为一些机缘巧合的事,沈博晏发现这件事,所以他偷偷查了杨涵,所以他在书房的桌子上发现了杨涵的照片。依照沈博晏的性格,他只会用比对和自己亲近的人更残酷百倍的方式,“惩罚”伤害自己的人。
联想到停车场事件,而现在想来,上辈子的时机过于巧妙,让他不得不产生联想或许上辈子的车祸也是
夏舒安用力地闭了下眼睛,打开水龙头快速地用冷水泼脸。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不是没有猜想过,上辈子那次车祸有没有可能是受到沈博晏的牵连,毕竟他生意做这么大,仇人肯定也多。
被一个人害死,心里肯定有心结,夏舒安虽然恨沈博晏,但还不到连生命都不珍惜的程度,他当然想要活下去。这份心结就算到了这辈子,也一直时常在他心底作祟,哪怕他压得深,再告诉自己沈博晏是无辜的,也不代表他不恨不怨。
但如果如果是因为自己家里结下的仇怨,如果是因为对方跟自己有仇想来报仇。或许,他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死亡。
夏舒安用力闭上眼,又用水冲洗了几次脸,才深吸了口气,拿过边上的毛巾擦干。再次睁开眼,他的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只有眼角稍稍有点红。
他尝试着平息情绪,手掌放在门把手上打开门。
夏父听到动静,自然地抬起头,道“安安,正说着呢,听说小沈的养父过来了,那我们得一起吃个饭啊”
夏父现在是完全把沈博晏当“儿媳”看待了,这亲家过来了,哪怕是干的,也得一起吃顿饭啊。
夏舒安走上前去,道“知道了,我会给段叔打电话的。”
沈博晏也“甜甜”地道“段叔也很想认识爸,我们一家子吃个便饭。”
“好好。”
夏父又坐了一会,看沈博晏没有大碍的样子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喊
“今晚你妈不回来吃饭,明天啊,明天大家一起吃饭。”
夏舒安“知道了”
夏父和齐助理接连离开后,房间里又只剩下沈博晏夏舒安两个人。夏舒安安静地吃着葡萄,一声不吭。
沈博晏眉宇含笑,歪着脑袋看着夏舒安
“这下不躲我了”
他等着夏舒安的反驳或者生气,但青年却低着头不言不语,连动作都显出几分僵硬。
沈博晏心中一紧,不由反思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难道是他对爸的态度太亲昵了,他不高兴了
“”
“如果我不在”夏舒安低声问道“你会难过么”
沈博晏温和的面容渐渐沉下,几秒的时间里,他脸上已经凝上了一层冰霜。
“你不可以不在。”
“夏舒安,如果你不在,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你可以惩罚我讨厌我,但不要想离开我。”
“离开”这个词显然触到了沈博晏的逆鳞,他甚至不顾夏舒安心意,故态复萌,右手手指掐着夏舒安的下巴,把他低垂着的脸用力拧了起来。
他目光梭巡着夏舒安的脸庞。
“夏舒安,不要想离开我的事,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他还有一句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