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的样子,似乎她也事前不知道。”
正好手机振动,沈博晏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助理发来的信息
康家的人从早上开始,就在各个俱乐部酒吧酒店找人。
“看。”
陆采和夏舒安看完信息,皆是一惊。
夏舒安“所以康纪擎是真的不见了,康家被迫无奈,又不想承担责任就借此把责任都推给乔思雅。”
“这也太恶毒了”
陆采愤慨道“康家做生意算是规矩的,怎么会这么恶毒”
沈博晏淡然一笑
“谁知道呢。”
房间里,康总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地把依旧还是发出关机语音的手机扔进沙发里。
“这个孽子”
一旁康夫人呜呜切切地哭着“纪擎到底去哪了,结婚的日子”
“我看他不出现就一辈子别出现好了,给我丢了这么大面子,现在我在乔家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在场的人怎么看我,好端端的亲家做成仇家”
“这事都怪我,怪我一时鬼迷心窍”
“当然怪你你宠的好儿子”
“还有你”康用抬头冲着门口男人吼
“要不是你提的馊主意要是好好跟乔老头解释,说不定还能把场面搪塞过去”
你们自己心虚之下做的决定罢了,现在又来怪我
被高声指责的男人低着头的眼里闪过阴翳,轻着声音,唯唯诺诺地说
“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我才不由自主地”
“你给我滚出去”
男人走到门口,关门前还能听到里头女人的哭声
“纪擎到底在哪啊”
屋内最后一丝光线被门隔绝,男人脸上表情一变,他低下头,面无表情地从手机里发出一条信息
把人弄醒。
将页面上的信息又删掉后,男人才把手机放回上衣口袋,拐到旁边一条过道里。尽头的洗手间里,夏舒安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洗着指缝。
镜前灯独特的光芒笼罩着他漆黑的短发,从侧边看去,他的脸庞就好似大师作下的油画。身后响起皮鞋踩在瓷砖上发生的脚步声,夏舒安已经洗完了手,正抽出纸巾擦干。他一抬眸,看到镜子里一张陌生的脸。
夏舒安没在意,转身就要离开。
“你是”
“嗯”
这个三十来岁的透着一股精明气息的男人眯了眯眼,道
“你是夏广松的儿子”
夏舒安只道他是认识他爸,这在商场很平常,他点了点头,道“是,您是”
“一个以前的合作伙伴而已。”
“那,不打搅了。”
颔首示意,夏舒安就走出了洗手间。
水流哗哗地下来,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