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修)(3 / 4)

颌被指尖捏着抬了起来,有些错落凌乱的吻便落了下来,密密麻麻如雨点一般。

她勾着他的脖子,亲了回去。

外面的槐树枝叶在风中簌簌敲打着,起风了。天色漆黑阴沉,明日许是会下雨,但是都没有关系了,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是极暖的。

其实禁闭府邸也算不得什么,纵然府上婢女小厮人人自危,然而江嘤嘤和李燃两个都是该吃吃,该喝喝。

倒是有闲情逸致了起来。

李燃受伤了,左侧肩胛不能动,倒是不影响他提笔练字画。

府邸外面看守着一圈禁军,外面的消息彻底传不进来了。

江嘤嘤知道,此刻朝堂上,只有杨家人在力排众议给二殿下解释。

李燃好像也不急了,只是在府中安安心心的养着伤。他素来少有这样闲暇的时候,倒是安稳的在家中写字作画,好像已经不想着如何重新出府,挽回圣心之事了。

江嘤嘤确实知道这些都是表面的,李燃作为反派从来都是撵不死打不倒的,永远都是锲而不舍的,绝对不可能颓然放弃。

果不其然,江嘤嘤瞧见有人竟然在进军的眼皮子底下,给李燃递了信。

随着信一同进来的还有一枚女儿家用的发钗,十分精致玲珑的模样。

李燃是独自在朱楼之中看的信,看完之后面无表情地便将那信摁在炭盆里,用火石点燃了。

明亮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有些阴沉。

焚烧后的香味弥漫在房间之中,然而下一刻,门口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接着吱呀一声,江嘤嘤却是推门而入,果不其然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发钗,一瞬间便瞪大了眼睛。

“李燃,这是什么”

李燃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暗道不好,赶紧走了出来道“这是旁人送过来的,等出去后便给送回去。”

江嘤嘤怎么能不知道这个簪子的意思呢,无非就是信物罢了。这样的情节,在书里就有过一遭了。

如今李燃被困在府中,管不到外面的事,府邸之中如今是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他也无法自救。

而陛下不可能理会杨家的求情,但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帮他,那便是嵇泰宁。

他若是要帮忙,那也不能是白帮的,信纸上所提着的就是要求。

江嘤嘤知道他不会答应的,心中还是觉得不爽,定时要软磨硬泡的闹一闹的。

两人一直从前面磨到了后院,江嘤嘤气匆匆的在前面走着,李燃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好声说这话。

院子里点着暖色的风灯,婢女见主子们回来都自觉退下了。

关上房门,江嘤嘤转身坐在了软榻前,李燃叹息了一声跟了上去。

“夫君是想纳侧妃了是不是”江嘤嘤抱着枕头,一双漆黑的杏眼,拢上零碎的波光望着他,神情控诉,“你是不是还想给别的小妖精捏脚,剥虾,喂橘子”

哪家主君去伺候妾的,况且他什么时候说要纳侧妃了

李燃觉得有些头疼,他看着抱着被子青丝披散和炸毛狮子一般的江嘤嘤,抬手拍了拍她的头“嘤嘤在想什么,我避子药都吃了,你还不信我”

江嘤嘤当然知道他不敢,她枕头下的刀可不是吃醋的,一边抬头斜了李燃一眼扬声道你敢,一边去摸枕头下的刀。

然而摸了半天没摸到,后知后觉想起来已经被自己放起来了。

李燃瞧见了,叹息一声将腰间的麒麟刀塞到了她手里“是找这个”

“这不是我那个,我不要”江嘤嘤看了一眼,抬手一把将其打掉。

匕首掉在了被子上,正好就在李燃的腿边,灰金色盘麒麟纹匕首是陛下亲赐的,府中人谁不知道殿下一直随身带着谁也碰不得,江嘤嘤却不在乎。

“这把匕首是玄铁所制,锋利无比,比你那把好。”李燃看着她耐心说着,将匕首重新拿起塞进她手里。

江嘤嘤看着他还算有诚意的样子,勉为其难的接过了匕首,然后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可要小心点,要是后院真多了什么人,我可不保证这刀上会沾谁的血。”

“好,我记着呢。”李燃好笑,“别闹,在家便也罢了,在外边莫要对着旁人这样亮刀子。”

***

而此时皇宫之中,含露宫中点点宫灯如星火般亮起。

贵妃坐在软塌前,低眸绣着手里的帕子,她其实并不常做绣活,但是此刻坐在这里倒也安静祥和。

宫女们在旁边站成了一排,静若寒蝉。

皇帝坐在旁边坐了许久,面前的茶水也早已经凉了。他没有动,一双略微褶皱的眸子只是静静的看着贵妃,眼底深陷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手里转着茶盏,许久也未发一言。

宁贵妃好似当他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将手里绣好的帕子给了身后的宫女。

“备水,本宫要沐浴。”

宫女们应着是,匆匆的就下去了。

候着的功夫,宁贵妃又拿起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