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打架斗殴的动物都要扣掉一天工钱。”
“比如你,兔子,扣掉一捆胡萝卜。”
“松鸡,扣一袋小麦,麋鹿,扣半车卷心菜,野牛,扣一筐嫩草”
克莱尔将处罚说得很清楚,并且没有放过拱火挑食的围观者,统统扣掉了半天工钱。
被处罚的动物垂头丧气,既觉得丢脸,又很心痛自己的钱。
克莱尔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打架”
“因为花色。”兔子没精打采地说。
“什么花色”克莱尔没听明白。
西尔维斯特不安地解释“我不知道该在裙子上绣什么花,所以大家在讨论花色时发生了争执”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认为自己的责任很大。
克莱尔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了这种事打架就太不值得了。”
她问西尔维斯特“我可以看看你做的裙子吗”
西尔维斯特下意识将裙子藏起来,他慌乱无措“裙子没绣花,不好看,克莱尔不会喜欢的。”
“胡说”克莱尔催促道,“不管裙子上绣不绣花,只要是你做的裙子,我都会喜欢的嘛,快给我,我就要看”
西尔维斯特没办法,他又做不到拒绝自己的妻子,只好把裙子给她。
克莱尔看到那一大堆裙子,简直两眼放光,“谢谢你,西尔维斯特,我很喜欢”
她抓住树藤,迫不及待爬到大树的头发里换衣裳去了。
西尔维斯特偷偷听着头发里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间或穿插着克莱尔的惊呼“哇,好看诶”
“这条也好看”
“我该穿哪条裙子呢”
“”
女孩纠结了很久,而这种纠结,对她来说也是甜蜜的烦恼。
当克莱尔再次出现在西尔维斯特面前,已经换上了新做的红裙子。
被树精养了一个冬天,原本比较瘦弱的女孩子变得健康了许多,她的脸颊红润饱满,嘴唇丰盈有血色,胸部鼓鼓的,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但在西尔维斯特眼中,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克莱尔,你的胸口怎么长了两个包”他才发现这个事儿,于是慌张地叫起来,“怎么回事,你是生病了吗”
克莱尔的脸轰地烧红,几乎要与身上的裙子变成一个颜色了,“不是啦,这个、这个只是”
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
西尔维斯特更着急了“你一定是生病了,克莱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树藤尖尖小心地戳了戳“包包”,西尔维斯特心疼不已“这两个包会痛吗”
克莱尔脑中的弦一下子就断了,她啪地拍开树藤,大叫道“西尔维斯特,你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