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 / 2)

人求诸人,弘昭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弘昭摇头“不知道。”

四爷眸色温和的解释道“为人君子者,处事方面要求的是他们自己,小人者,要求的却是别人,君子和小人的区别在于一个会从自身找原因,一个遇到麻烦会把责任推卸出去。”

弘昭很心虚,他没精打采的倒在四爷的肩膀上。

他知道四爷是在借此教育他。

四爷继续说“孔子在论语里还和他的弟子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这话什么意思,是指人不能没有信的道德,没有了信,就如同大车没有輗、小车没有軏一般,它又能够再靠什么行走呢”

四爷不会冷着脸斥责弘昭在尿床事情上的不诚实,他只会温声细语的教导他,让他知道他是错的。

要是换了朝堂上的官员看到四爷现在这副温和的模样,眼珠子可能都会被吓出来。

虽然弘昭如今对三字经和声律启蒙都会背了,不过论语他还是没有涉及,四爷更没有因为弘昭聪明,就一股脑的给他塞东西,过犹不及,一个岁数有一个岁数的活法。

四爷期待的问“听了阿玛的话,弘昭有什么想说的吗”

弘昭仰起头看他“孔子懂得好多,我错了,我不该推卸责任,还想陷害阿玛。”

四爷顿了顿,行吧,都知道陷害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