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迎了上去,还没说话,没想到师尊就准备带她进去。
纪悠悠觉得,他很没有礼貌,忙说道“你好,你不是那个老容吗”
“没错,您还记得我。”
“我是纪悠悠,你好。”纪悠悠不知道这容生是谁,但是看着长相中年的样子,又在方勉之的身边,还在暗暗揣度。
“我是师尊的外门大弟子。”
“容生,泡两杯茶到听竹小榭。”师尊向来如沐春风的嗓音,此时却听着语气有些不好的样子,说罢师尊就走进了门。
容生倒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师尊一向待人进退得宜,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师尊。”
更令容生惊讶的是,师尊并没有把她带到议事厅,而是直接穿过长长的回廊,到了他自己的私人住处。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这差不多是门派的禁地,就连他,没有师尊的允许也是不能擅自闯入的。
那么,这个人和师尊的关系
不敢细想,容生只能谨遵自己的本分。
纪悠悠跟随着方勉之七绕八绕,穿过长长的灰色回廊,这里似乎也是毫无装饰的矿石材质,上面却是镂空的,旁边却没有任何景致,看地出主人的单调、乏味。
“别乱动,有机关。”刚想摸摸看看这是什么材质的,是不是有点类似大理石。
没想到前面带路的人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低声和她说道。
“哦。”没想到居然还有机关,纪悠悠只能乖乖巧巧地继续跟着。
没想到前面的人,却停了下来,和她并排。
纪悠悠差点撞到他的背。
“小心点。”方勉之仍然是低低的声音。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体贴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纪悠悠用余光扫他,只见他的脸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是第一次见的模样。
长发用白玉簪起,高挺的鼻,完美的侧脸,眉目舒朗,目若朗星,丰神俊逸,周身似乎有一道白光浮动,宛如谪仙。
所以,这是他在门内的样子吗
可是太过于完美反而让她觉得不够真实。
“方勉之”
“嗯你走的有点快。”
“哦。”
“我跟不上了。”只见旁边的人果然刻意地迈了小步子。
想等等她。
纪悠悠有点想笑。
到了宽敞之处,有一片水雾的屏障,方勉之手一挥,水雾就自动散开,两人就走了进去。
看来这里还有个禁制。
院落门口,上面有个牌匾上面书写着狂草,“听竹小榭”几个字酣畅淋漓。
纪悠悠却从中看出了一点洒脱。
“字不错”,纪悠悠到哪里都喜欢研究笔法,这字是她喜欢的。
“你写的吗”纪悠悠问了一句,既然是这院子的主人,那么这字
“是我师傅的字。”
“哦。”
走进去,纪悠悠却觉得,名字和地点完全不符。
整座小院十分简洁,石质的地面,空空的一片。
一座简简单单的两层小楼,外面的院子中有个小亭子,这几乎就是“听竹小榭”的整体构造。
地方倒是不小,整体的院落外面,对着一处断崖,看地出来,主人经常在这亭子里头下棋,石桌上有一个棋盘。
“竹子呢怎么叫听竹小榭”
“以前有。”只见纪悠悠难得的从他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尴尬。
“师尊。”有人在门口大声叫,是容生。
只见方勉之似乎开了某种禁制,没过多久,纪悠悠就看见了容生的身影。
容生的大弟子果然当得十分称职。
进来以后能做到目不斜视,不多说,不多看,不多问。
既然他没有开口,纪悠悠站在光秃秃的园子里,数着地上的鹅卵石,也装作没有看见他。
“师尊,放哪里”
“放在”看了看亭子里的棋盘,直接收进了芥子,指了指石桌,“就这里吧”。
“好。”容生一样样地把茶具拿出,看得出颇为讲究,甚至还有茶桌和洗具。
纪悠悠也不好在一旁站着,但是看容生不忙不乱的样子,纪悠悠感觉也插不上手,索性仍然低头。
容生表面淡定,但是心里也是直打鼓,师尊这是要在这里喝茶
刚刚还传音给自己要在这边吃饭,让他送点器具和菜过来。
可是他老人家不是已经辟谷多时了吗
不过这女修
似乎才炼气
所以和上次一样,是陪她吃吗
容生不好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很明显,这女修不是他能叫的上名号的任何一号人物。
所以师尊亲自去接,又带来自己的私人空间,这意味着什么
容生本是八面玲珑之人,他一看这架势知道眼前这位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