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这是个男孩儿,大概八九岁的样子,但他看起来很淡定,哪怕是看见了自己的克隆体也没被吓哭。
在警报响起的时候,女人带着小孩站在了原地。
这种事程序上由警备队负责,与她无关。
事实上,她现在心思还有些乱。
第不知道多少个芙汀的死亡终究还是击溃了沙琳的心理防线。
她不知道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是为了击溃后来的每一个克隆体吗
还是为了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和她一样的克隆人。
她所做的一切让她感到痛苦。
这条走廊就只有两个人。
一个沙琳,一个男孩。
很安静。
“你为什么会为这些人做事”双手被绑住的男孩抬头,随口找了个话题。
沙琳低头看着他平静的眼神“你为什么不怕死”
从她的诞生那天来算,到今天是第七年整。
虽然拥有本体的记忆但是从实际意义上来说,她也才只有七岁,甚至还没有这个男孩大。
“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男孩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然后我再回答你的。”
“我的诞生就是为了向他们服务。”女人冷漠的说出印刻在她脑海深处的规矩。
“没有人天生就是为了向别人服务。”被绑住的小孩偏头,“哪怕是克隆人也拥有人权,拥有享受幸福的权利。”
人权,享受幸福的权利。
不,她只是这些人用来完成目的的物品,甚至还是一个带有瑕疵的物品。
不然那些人不会一直试图造出其他的来替代她。
其实沙琳早该跟其他克隆人一样被销毁,只是这些人需要打理琐事的助力,才会把她留下。
负责人这个名号听着好听。
其实在那些人眼里,她也不过就是个笑话。
“所以你为什么不害怕死亡”女人又一次问出了这句话,看着小孩的眼神有些偏执的阴沉。
“我爸爸说人都会死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死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解脱。”男孩动了动被绑的有些不舒服的手腕,“我不哭,他甚至能为我感到骄傲。”
沙琳没再开口,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上面仿佛还有这鲜血冷却过后产生的腥冷黏腻感。
自己是个由被害者转变而成的加害者,刽子手。
她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一般而言,如果警备队解决麻烦,警报就会停止。
但这次的警报持续响了很久。
办公室中的男人坐立不安,但他不敢把身边的另一只警备队派出去。
警备队的成员举枪对着门口等待入侵者的到来。
头顶的灯光发出呲呲的声音,闪烁不停,更为此刻安静的办公室增添了一分阴森。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焦躁的抓头发。
趴在通风管道中,西塞尔将布鲁斯给自己的几枚烟雾弹打开丢进房间四角。
白色烟雾转瞬充满这片区域,大门和通风口被同时踹开。
在看不清的时候,警备队不敢随意开枪。
偶有红色的火光开启,换来的便是同伴的痛呼。
少年丢开手中最后一个晕过去的人,烟雾正好。
这个房间,剩下三个人还保持着清醒。
西塞尔,布鲁斯,还有实验室的负责人。
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是一个年近五六十的秃头人士,正看着倒地的警备队窝在座椅中瑟瑟发抖。
像他们这种边缘人物,得不到九头蛇的洗脑以及利诱,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打工。
所以,也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在两道黑色身影的注视下,负责人自己知道的,关于组织的事情全都说了个一干二净。
并且,他还将实验室中剩下的几个研究员全都骗来了办公室。
“我们的目的是,通过用在自己掌控下的克隆人代替本体回归家庭,从而在各个城市拥有极大的影响力。”
“各个城市”西塞尔感兴趣的问出声。
负责人毫无心理负担的回答“纽约,星城之类的城市。”
野心极大,行动也算有效率。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结合查到的信息,九头蛇的这项计划,至少在哥谭已经完成了10。
也许再过个十几年就能完全渗透。
“那些被你们带来的本体都怎么样了”
“”
负责人对此没敢回答,他知道回答得到的只会是一顿暴打。
衣领被揪住,秃头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畅快,脸迅速涨红。
布鲁斯用负责人的电脑进行操作,发现有小孩正要被沙琳带去处决。
少年余光瞥到屏幕上的任务信息。
“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