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好的嘛”
“萩原,你错了,不能心存侥幸。”伊达航坚定地和松田阵平站在同一立场,“降谷和诸伏情况不明,你别让大家也担心你的安全。”
“好好好,我穿,我一定穿。”萩原研二看着两双不信任的眼睛,叹了口气,“我发誓,行吗”
奈绪没能知晓三人之间的对话,匆忙地回了家。
宫本夫妻开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望着玄关处,焦急地等待多月不曾见面的女儿。
在警校毕业前夕,他们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在电话中,奈绪和他们说自己不小心摔折了手臂,伤得不重,过些日子就好,在当地的医院住院几天就回家,但不让他们去见她。
两人拗不过女儿,却一直很担心奈绪只是嘴上说得轻巧,实际上伤得不轻。
门外传来些响声,旋即有人开了门。
两人“嗖”地一声蹦起,争先恐后地往玄关快步走去。
奈绪刚在玄关处换了鞋,抬眼就看到她的父母,露出开怀的笑容“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宫本夫人看到奈绪绑着石膏和绷带的左手臂,走上前仔细检查她的身体。
她眼尖地从奈绪后颈处的衣服缝隙里看到白色绷带,大惊失色“你的背怎么了为什么也缠着绷带”
在一旁观察奈绪气色的宫本先生顿时把目光移向她的后背。
奈绪轻描淡写地说道“是和手臂一起撞伤的,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好。”
为了转移两人的注意力,奈绪转身用右手抱住宫本夫人的腰“妈妈,我好想你们。”
她冲着宫本先生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奈绪已经数年没有这样和他们撒娇过了。
宫本夫人不知所措地举着双手,想环住她的背,想到上面的绷带又往下挪了挪,改成搂住她的腰“我们也很想你。”
宫本先生看出奈绪的小花招,看在奈绪行动自如的份上没有揭穿她,清咳一声“欢迎回来。”
奈绪顺利地蒙混过关,安卧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然而,这种方法只管用了一次。
次日,宫本夫人下班回家后,想把奈绪背上的绷带拆了帮她换药,目的十分明确,想要确认奈绪背上的伤口到底重不重。
奈绪僵住。
后背的伤哪里只是撞伤那么简单她要怎么和她妈妈解释,为什么自己背上还有几道撕裂伤以及烧伤后留下的暗色痕迹
对了,有希子姐姐她会易容,把这块皮肤伪装成只有撞伤的样子应该很容易吧
奈绪蹦开“妈妈,我刚刚洗过澡去医院换过药了,别乱拆呀”
宫本夫人半信半疑地住了手“你手臂骨折了,要多在家休息,不要到处乱跑。明天我来替你包扎,你放心,妈妈手很巧的。”
“好的,妈妈。”奈绪乖巧应道,把宫本夫人应付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奈绪等双亲出门上班后,迅速赶往工藤家。
有希子姐姐,全靠你了
“奈绪”工藤有希子听到门铃响,看到奈绪有些惊讶,“今天来得好早。”
昨天上午,奈绪依次拜访了工藤家和阿笠博士。
她向许久未见的工藤家一家三口打了声招呼,和他们聊了聊自己在警校的经历,又去阿笠博士家向他表达了深切的感谢之情,为阿笠博士新的发明提出中肯的建议。
奈绪双手合十“有希子姐姐,紧急求助”
她把自己的请求告诉工藤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笑了“没问题,交给我吧。你让我看看伤口。”
她把奈绪带到卧室里,把门锁紧。
奈绪脱掉上衣,把绷带一圈圈解开,露出有些狰狞丑陋的后背,微暗的皮肤上爬着一块块伤口愈合后的硬痂,有几条伤口甚至还没合拢,用线缝了许多针,上面敷着一层药膏。
工藤有希子惊呼一声,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背部,有些颤抖“这么严重”
听奈绪的口吻,工藤有希子以为那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口,只是她怕吓到自己的母亲,才想伪装起来。
“这些伤口会留疤吧”那一片伤口和旁边洁白无瑕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工藤有希子不忍心细看。
她走到梳妆桌边上翻找了一小会儿,拿出一管药膏塞给奈绪,语气有些难过“这个给你,除疤效果特别好。等你背上所有伤口结痂脱落后,每天记得涂药,早晚各涂一次,疤痕会变淡许多。你伤得太重,这些疤痕只能淡化,没办法彻底消除。”
“能淡化疤痕不吓到我妈妈就行了,谢谢有希子姐姐,我记下了。”奈绪眯着眼睛笑,“我背后的伤口能进行伪装吗”
涉及到工藤有希子的特长,她肯定地回答道“可以,但是那样会把你原本的皮肤盖住,不利于你的伤口。下午你再来一趟,我帮你做一层假皮肤,等你妈妈替你包扎好后,记得把它取下来让伤口透透气。”
“好”奈绪拖长声音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