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然后他起身,走了过来。
已经预感到某种不对劲的a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狼狈极了。
他不懂,自己的保镖们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听从他的命令行事,他们应该像狗一样听他的话,因为他能用他们毫无价值的生命换来宝石,因为他是可怕的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a,即便是在港口黑手党里,尽管他们都不信任他,却也从没有人敢小觑他。
“抓住他们杀了他们我杀了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动都是木头吗”
费奥多尔此时已经走到了太宰治面前。
“从见到您的第一面起,我就确信,您一定是个十分有生活趣味的人。”
专门易容成了果戈里的样子来见他,这个人不止胆子很大,而且还十分有恶趣味。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然后伸出了手“在下费奥多尔d,在东欧经营了一个小组织。”
太宰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大情愿地握上了这只手“只是个不重要的小角色罢了,名字不重要。”
他们两个人的手一触即分,看到对面安然无恙的人,费奥多尔的眸子里的血色变得深沉了许多。
“是不重要,还是不愿意透漏”
太宰治“也许都有吧,谁知道呢。”
费奥多尔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从善如流地换了个问题。
作为背景音的a还在聒噪,他满头大汗,就像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愚蠢且惹人不快。
费奥多尔确信自己被当成了猎物。
只是猎人不是a,而是
他轻轻敛下眸子,掩去眼中的冷意。
a的手下们对他极度忠诚,这是生存的本能,他们因为a的异能无法脱离蛛网,被迫成为仆人和养料。
想要收服他们不容易,费奥多尔本想杀了所有人,带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离开,但现在看来,事情的进展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
在极致的压迫之中,想要收服他们的心,获取新的忠诚,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还他们自由。
如何从异能之下解放这些人类的灵魂
在他们握手的那一瞬间,费奥多尔就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异能罪与罚是一触即死的异能,但是对面的人却没有事情,这不就很容易猜到了吗
能够免疫他的必杀异能的,只有无效化异能者,即异能对他不起作用。
这个男人才是今天真正的猎手,他诱骗了a,参与到这场赌局之中,用自己的异能释放了那些a的奴仆,现在a已经成了粘板上的鱼肉,但他应该不是这个男人真正的目的。
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他。
费奥多尔的眸中冷意渐增。
事情超出了计划,而他像只无脑的蛾子一样闯进了这张大网之中,这让他有些焦虑,想要咬自己的指腹。
横滨的情报一直都很难获取,没有人能够将自己的势力悄无声息地埋藏进这个城市,这里是雨露柘榴的领地,没人逃得过那双暗处的眼睛。
但是费奥多尔必须要来横滨,因为这里是书的藏身之地,他要拿到那个强大的异能物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的完美世界,这是他一定要达成的目标。
所以他必须把目光放在这个难以攻破的城市上面。
这里是一个如此严密的保护系统,他们能得到的消息不多,港口黑手党的几大干部里面,只有兰堂、中原中也和a的消息比较好查,兰堂实际上是法国超越者兰波,中原中也则是暗杀王魏尔伦的弟弟,还是港口黑手党的武力值单位,与他们硬碰硬实在犯不上,于是费奥多尔只能将目光放在这几年比较高调的干部a身上。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这可能是个陷阱的心理准备,因此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太宰治下令将a处死,而a满心不敢置信地被本该听命于他的仆人们架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他撕心裂肺地喊道,“我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
他不懂自己的异能为什么没有生效,这些不听话的仆人为什么没有变成宝石。
“你在说什么呢,a君。”
一个让a感到耳熟又感到恐惧的声音响起。
他听到那个情报贩子用属于首领的声音说话,一边还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让a极度恐惧的脸庞。
那是属于这座城市暗夜的首领太宰治的脸。
这是那张之下的真容,a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再说不出一个字。
首领先生说话时的语气飘忽又冰冷“黑手党不容背叛,a君,你越界了。”
他发出指令“我以首领的身份命令你们处死叛徒a。”
费奥多尔看到一个脸上带着浅浅的交叉疤痕的橘发少年神情激动地站了出来“是太宰先生”
a就此被处刑,但是相比其他的事情来说,他已经显得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