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讲得通,海关估计不会让一个叫做阿蒂尔兰波的法国超越者轻易入境。”
“乔万尼,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出面了,兰波可能还记得你,既然他们要去的是南意,刚好那个家伙在那边,他可以试着去接近兰波,搞清楚他的来意。”
“但丁现在在南意大利”乔万尼,更准确地来说是乔万尼薄伽丘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位友人常年行踪不定,要么在周游意大利,要么在周游世界,在哪里看到他都不奇怪。
他心大地表示“好吧,那就交给他了,对了,告诉他,别试图用什么流浪诗人的风情去搭讪,小兰波身边跟着一只来源不明的小狼狗,小心被咬。”
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恨铁不成钢“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随便吗”
你还记得你的任务是调查阿蒂尔兰波吗为什么最后跟着人家小姑娘跑了
真的一点都不随便的乔万尼薄伽丘qaq
“但她真的很可爱啊可爱到让我想把她放进故事里,永远地保留下来,”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可惜了,有恶犬挡道。”
而且还不止一只。
他怀疑如果他真的敢把小姑娘放进故事里,阿蒂尔兰波真的会让他尝尝彩画集的滋味。
不想继续听他瞎逼逼的弗兰齐斯科彼特拉克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救命啊他一个挚友热爱旅行,一个挚友成天不着调,喜欢勾搭小姑娘,竟然只有他一个人留在佛罗伦萨的总部辛勤工作。
这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