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控制住对方的器物,坐在怀中更是因为对方妄图抢夺驾驶权。
安室透干笑一声,只觉得今天出门诸事不顺。
究其根本,都是太宰治。
保安大爷像是见惯了市面,只是惊讶了片刻又换上了唏嘘的表情,什么也没说,拉下了控制起落杆的手闸,目送这对疯狂的小情侣远去。
安室透可不敢再把这个又会开锁,又会抢方向盘的危险分子放在副驾驶或者后排了。
他单手压着被捆起来的太宰治,单手握着方向盘,勉强驶离了有栖川会社后,挑了个人少的街道停下了车,将太宰治从副驾驶拎了出来。
那架势活像是拎一只待宰的小黑猫。
“哎不要嘛,安室先生也太无情了。”看着安室透的脚步坚定的迈过了后车门,太宰治立刻开始讨饶。
安室透铁石心肠,打开了后备箱,扯下里边与后排座位相通的椅背,权作换气,以免窒息。
他将被安全带捆住手脚的太宰治丢了进去,毫不犹豫地盖上后备箱,为防意外还反锁了一圈。
被放进后备箱前还炸毛一样直叫唤的太宰治被关进去后,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黑衣组织临时见面的地点向来不固定,都是根据实际情况挑选成员附近的一间酒吧来做会面。
如果双方都是名义上不会出入酒吧的清流人士,那就会将地点改设在咖啡厅之类的地方。
为了交易,游乐场,游戏厅,巴士,铁路也可以作为见面的地点。
这在某种程度上同样证明了黑衣组织在政治上商业上伸出的触手远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繁杂。
这次见面被朗姆定在了一个清吧,街道空旷无人,路灯监控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模样,电线杆都歪歪斜斜。让人不由得怀疑这间酒吧究竟是怎么样在这一看就已经老去的社区中生存。
安室透将车停在了街巷里,黑色的商务车和阴影融为了一体。他推开门,看见了一个银色长发的背影。
清淡的烟气在酒吧中缭绕向上。
“下午好。”金发的波本露出了一贯的笑容,借着拉开椅子的动作从酒吧上的高脚杯反射中打量环境“琴酒。”
“啧。”头戴软顶宽边毡帽的琴酒丝毫不客气的发出啧舌的声音,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一百三十万美元,你可还真是敢要。”“那个有栖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安室透先是找酒保要了杯清水,思考了一下才反问道“什么算是不对劲的地方”
琴酒踢了一脚地上的黑色皮箱“所有,你觉得不符合正常情况的等等,那是谁。”他的手伸进了黑色大衣的内部,眼睛倏然眯起,扭头盯向了酒吧大门外正笑着招手的黑发少年。
“你泄露了这次会面。”
安室透轻放下装满清水的玻璃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笑着解释道“那个人啊,是太宰治。反正是监管,不好单独落下他。”
“留着徒增麻烦。”琴酒的枪直接瞄准了门外的少年眉心,而那少年像是有恃无恐,依旧站在那里笑盈盈地等着里间的人开门。
安室透终于不得不将当初那位少年拿来诱惑自己的说辞又拿出来给琴酒“那可是个能一眼看出来卧底的人才,你要是杀了他,我们可就失去了一整本的卧底名单。”
按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抽离,枪口从眉心指向了少年的鬓发。“哦”琴酒缓缓露出疯狂的笑“能看穿卧底啊”
安室透并不奇怪太宰治是如何突然冒出来的,无非是对方又一次展现了一下,在琴酒单方面释放的疯狂与高压下,他只是在疑惑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家伙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琴酒思量了一下,对着自己那憨厚壮硕的搭档努努下巴,示意他前去开门。
黑发鸢眼的太宰治顶着琴酒的枪口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神秘与疯狂“让我猜猜,他说我可以一眼看穿卧底,对不对。”
琴酒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这位银发的先生似乎,正在为一个找不到的卧底而心烦呢让我试试吧。”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自荐。
然而当这个自荐出于太宰治之口时,安室透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感究竟源自何处他成为了一个跳板。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家伙。与其将他当做是误入歧途的少年,还不如将他看做就是从罪恶中生长出来的花。
绮丽妖艳的花下是幽黑的泥泞,他从来就不是所谓的白方。
在实验室,他拿着卧底名单和自己换取了留在日本的机会,出了实验室的路上他却只字不提,只是为了营造一个“名单交上去你就会放弃我,所以我不会现在告诉你。”的假象。
之后一路到有栖川涉的会社,更是直接撞上了他正翻找资料的场景,两个人竟然能达成微妙默契互不告发。
这本质上就说明了两个人的目的都不单纯。
现在,这个少年将卧底名单作为了自己能力的一部分,直接跨过他向与朗姆平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