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谎言。你对这个名字毫无认同感,所以才通过反复强调来告诉自己你要承认这件事情。”
有栖川涉沉吟片刻,诚恳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没错。”
“这是他们给我的名字。”
来吧,时管局,看看这个锅是不是又圆又大
有栖川含笑看着正在经受“到底要不要插手”、“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到底是谁又在针对大英帝国”等一系列思想暴击的麦考夫放弃以掌握主动权为第一目标,开始转向套取更多的信息为重点。
“他们是谁。”
“时棺。”有栖川极为配合,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在他的余光里,那只与其他小鸟格格不入的小山雀正哆哆嗦嗦挤在窗台上,兢兢业业地执行监视任务。
时棺,完全没听说过麦考夫脑海中第一时间掠过了这句话,他再次打量起目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差不大十五六岁的少年,但是也不难理解毕竟人造人技术,和蓝玫瑰技术以及小丽娜那神奇的能力此前也是属于闻所未闻的状态。
只能解释为,世上未知之事太多。
“你们找丽娜又是为了什么”麦考夫放下了手中的手杖及帽子,端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却没有一点要饮用的意思。
有栖川神情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们。”
“简单来说,时棺希望她尽快死去,不要影响到世界局势,而执行任务的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希望把她送走。”
“世界局势”夏洛克下意识复述了这个词,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她那个傻样子,怎么可能影响世界局势。”
有栖川颇有同感的点头“对吧明明傻乎乎的”
“但是很可惜,再愚蠢的棋子,只要有了自己的思想,也会打破下棋人的布局。”他的笑容依然不变,配合那对称的脸,竟有种令夏洛克背后发寒的意味。
“咳。”麦考夫看着被少年的恶趣味吓到的弟弟,轻咳一声解了围。“隐藏在世界背后操控局势的组织,能盘踞这么久而不被发现,我无法相信这一点。”
有栖川前倾身子,笑眼扫过因为不适应如此近距离对话而下意识后仰的两兄弟,轻微的动了动手指,示意他们凑近一些。
麦考夫面色如常,而夏洛克则露出了相当配合的紧张表情。
他低笑了一声“我可没说监视者只会是人类。”
说完后,有栖川迅速后靠回了沙发,留着被这句话震到发蒙的两兄弟僵在那个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麦考夫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大脑里回忆起了踏进格雷厄姆实验室一路走来的过程。
这次他没再将回忆重点放在路边人们的小动作上,而是刻意回忆起了一些他原本没有多分出心神的物件之上。
仿佛倍速倒放的镜头停在了见到有栖川涉的第一眼。
麦考夫看了眼同样瞳孔地震的弟弟,用最不引起注意的视线余光瞟向了窗台。
在他们上来的时候,那里有三只鸟,一只山雀,两只红襟鸟。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红襟鸟飞走了,又飞来了一只鸽子。
只有那只小山雀,始终盯着窗户内的人们。
“这可真是”麦考夫轻轻地擦了擦额上露出的冷汗。
“如果你过去摸摸它,它会啄你手哦。”有栖川对着明显想去试探一下的夏洛克笑道。
“那不是和普通的鸟毫无区别吗。”夏洛克嘴上反驳着,实际上却已经相信了自己刚才对它的推断。
这当然不是一只普通的鸟,不管是不是在监视,至少这只鸟确实不会飞。
有栖川笑了笑,揭过了这个话题“我想,现在你们对自己的境况应该有所明悟了。”
“这件事情”麦考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了出来,“没有上层的支持,如此庞大的组织不可能存活下来,我想知道它有没有获得”
有栖川打断了麦考夫未尽的话“不要说。”
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富有人气,然而只要看见他那双漠然的仿佛人工制品的幽黑双瞳,不会有谁觉得这是一个易于接近的人。他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警告。
“等你掌握了国家的权力或许就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但现在,不要问,不要靠近。”
麦考夫闭了闭眼,有些艰涩“我知道了。”他转开了话题“您策划这场蓝玫瑰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们主动上门有栖川眼底微微飘忽,用坦白罪行的语气说“在募集经费,但你们也应该看出来了,我真的有在控制范围不然此刻,”
他指了指茶几上未收走的报纸期刊“你们看到的新闻不会是两百镑的蓝玫瑰,而是有人豪掷万镑,只求一朵纯正蓝色的蓝玫瑰。”
麦考夫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原本捋顺的小翘毛此刻也被他揉了出来,“十便士一只的染液,赌万镑的蓝玫瑰”
有栖川笑了笑“总会有人想尝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虚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