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1 / 3)

水山繁说完那句话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琴酒一人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他的背影,直到太阳彻底落于水平面之下。

抱着莫名的自信心,水山繁并不担心琴酒会将他的秘密说出去。

因为他们都曾是经历过地狱的人,都拥有过一段自由过后与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迷茫,都会在看见类似实验室场景时烦躁不安,也都曾经满腔怨恨而又无奈自我放过。

遭受过人体实验而又能重新站起来的人少之又少,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加懂得彼此的心境。

所以他选择相信琴酒。

这恐怕是一句只要说出来就立刻会被嘲笑的话吧,他想,谁会相信那个恐怖的银色死神呢

你可以说水山繁很天真,但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信任那个与自己有过相似经历的男人。

不过现在,水山繁倒是遇见了新的问题。

站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他无数次地把手抬起,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目标车辆从自己眼前呼啸而过,心中已泪流满面。

原来一到吃饭的时间就打不到车,是全世界通用的定律吗

可恶早知道这样的话,刚刚就不为了耍帅只留给琴酒一个潇洒的背影了就算是挂在车窗上,也要让琴酒这家伙把他带回去啊

在风中哭泣的水山繁默默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决定以后只要出长途任务,一定要紧紧地黏着琴酒,赶也赶不开的那种

正在开车的琴酒突然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

好不容易花大价钱打到一辆车,等水山繁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一步步向自己的屋子挪去,心里默默咒骂着黑衣组织这个无良单位。

想到自己好像每一次从那里回来都这样累得恨不得趴地上就睡,他咬紧了后槽牙腹诽还真是黑工啊,真能压榨人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那个坏了的锁头又跟他作起了对,整个走廊都是他有些烦躁的“哗啦哗啦”弄钥匙的声音。

看来明天应该换个锁头了,他在自己繁忙的日程本里又记了一笔。

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卷毛从门后探了出来。

“水山你终于回来了”松田阵平吐出一口气,仿佛是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看来是上次他一下子失踪两周吓到了松田阵平,所以一直在留意这边的声音。水山繁有些感动。

不过他也有点过于担心了吧

青年在心里默默吐槽,但毕竟有人担心他的感觉真的很好,他情不自禁露出了个笑容“放心啦,都说我没有打黑工。”

松田阵平听到他这话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我担心你的倒也不是这个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水山繁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见他一身明显疲惫的样子,脸色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咳,从昨晚到现在,你不会一直与那个男人待在一起吧”

水山繁心中疑惑对方对琴酒的在意,但还是含含糊糊地回答“嘛,算是吧。”

毕竟睡觉还是要分开的嘛。

可谁知松田阵平竟然猛吸了一口气,赶紧接着问“等等等等,那个和你算的上是一见钟情的对象,把你介绍到酒厂工作的人不会也是他吧”

刚刚学习日语三年的水山繁嘶。

虽然感觉哪里不对,但用一见钟情好像也不算出错。

想象不出能更好能形容他和琴酒关系的词语,他只得不情不愿的承认“嗯,是他。”

下一秒,松田阵平就从门后窜了出来,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摇晃了起来“水山你清醒一点啊”

他满脸痛心,就如同看见自家女儿交了个混混男友的老父亲一般,声音颤抖“本来以为那个家伙作为情感骗子就已经够过分的了,没想到竟然还敢玩骗身骗心”

水山繁“哈”

骗身骗心是什么鬼是他被晃的太用力头脑发晕听错了吗还是这个词在日语中有其他含义

见水山繁一脸不可置信,松田阵平以为他还是相信着那个欺骗他的男人,有些烦躁地用手揉了揉头发,似乎努力在想一个不伤害面前单纯青年的说辞“水山,你现在还年轻,被那种男人的表面蛊惑了很正常。”

正是年轻气盛的松田阵平挥了挥拳头“你告诉我他是谁,让我揍那个家伙一顿,你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水山繁一听冷汗都要下来了,这家伙年龄不大梦想倒是不小,竟然抱着想把琴酒打一顿的想法,难度都堪比他的秧歌老大梦了

不愧是以八个蛋为特产的东京,果然民风彪悍,黑手党遍地跑的西西里岛和这里比起来,果然还是要甘拜下风啊

不过听着松田阵平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他总算是知道这个人误会了什么,一时间颇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这家伙把琴酒当成了诱骗刚成年的小孩去打黑工,同时对他骗身骗心的渣男了

水山繁几乎能想象到琴酒知道这件事后脸上会露出的吃人表情,搞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