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闪“什么啊这样看来你对这个组织也没有很忠心嘛。”他压低声音,用气声将最后一句话吐出“利己主义者。”
琴酒不做声,看似是默认了。
水山繁噗哧一笑“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的,这算是我们的秘密”
琴酒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青年的自不量力“不要试图与我套近乎,就算你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他嘴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因为我会在你说出去的第一秒,就把包括你在内的所有知情人杀掉。”
水山繁不再做声,心里却有了思量。如何把琴酒划到自己势力这边,他已经有了些初步的想法。
将车停在靠近海边的一所酒店楼下,琴酒赶紧打发水山繁去办理入住手续。
这次青年不再作妖,而是老老实实的定好了两张大床房,沉默地跟着杀手上了楼。
进门之前,琴酒回首嘱咐“明早九点,大厅碰头。”
水山繁缩在门后比了个ok,随后就赶紧进屋扑到了床上。
他今晚一定要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仗要打。
海边的日出总是要比陆地上要看的通透。在太阳露出大半个身子的时候,水山繁就已经悠悠转醒。
他揉着眼睛站到窗边,看到天边的云彩被太阳的光芒染上了一片金黄,心中愈发坚定。
他一定要完美地完成任务,成功加入酒厂,让自己的黄金梦想也能如同这初生的太阳一般闪耀
九点,水山繁与琴酒准时碰头后,他们就把车向海边的码头开去。
上了停靠在码头隐秘角落的一艘游艇,随行的还有几个负责开船与安保的黑衣组织底层人员。
水山繁斗志昂扬地站在船头吹风,心中满是出海的豪情
酷好像海o王路o一样
水山繁虚空扶了一下自己的草帽,觉得自己颇有海上之王的架势。
可过了没一会儿,他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他一脸菜色地捂着嘴,意识到第一次坐船的自己竟然有这么严重的晕船症状。
在琴酒冷漠的目光中,他扶着船壁颤抖着身体回到看不见大海的船舱里,抱着呕吐袋泪流满面。
可恶亏他大早上起来给自己灌鸡汤,这不完全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嘛
于是,在水山繁面如死灰的千万次期盼中,游艇总算是停靠在了岸。
出于隐蔽性,他们将游艇停在了一片隐蔽的礁石地。
被眩晕折腾了一路的水山繁在下船时双腿一软,直接对走在前面有望成为自己未来上司的男人行了个大礼。
琴酒闻声回头嘲讽“在为你这些日子给我惹的祸道歉”
水山繁心中哭喊这样的日本文化打咩打咩哟
宴会的开设地点在小岛最高处的一所城堡里。整个岛是东京一位著名房产开发商的私人财产,而本次宴会的举行也正和他庆祝孙子的诞生有关。
正好这位开发商与黑衣组织私下里有些不明不白的勾当,于是这隐蔽的小岛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此次交易的地点。
与琴酒一前一后进入宴会厅后,水山繁不顾那些暗暗打量过来的惊艳目光,直接向食品处扑去。
而琴酒还是那样一身黑色大衣,如人形空调一般用冷气吓退了前来搭讪的人们,独自虎着脸站在角落。
水山繁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若有若无地观察起大厅里的人来。
一一找到了昨晚资料中需要着重注意的人后,一位美丽女士的脸突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又往嘴里塞了几口点心,飘到了角落里琴酒的身边。
他看着杀手脚边散落的烟头,吐槽道“宴会厅里禁止吸烟,这可是礼仪问题。”
琴酒扫了过来“你一个在街头长大的孤儿,在这里这么游刃有余。”他压低声音“看来对礼仪很是了解啊。”
面对明显的针对,水山繁脸色不变地圆了过去“意大利人嘛,总有些任务是需要在宴会厅完成的。”
“所以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舞池”他想要拉起琴酒的手,被一个回身避了过去。
水山繁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个宴会大厅都在其乐融融,就你一人缩在角落,这就差把我很可疑这四个字写在头顶了。”
“反正交易在下午一点进行,需要我邀请你跳一支舞吗”他弯着眉眼,天晴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笑意。
水山繁明知琴酒不会答应,却还是故意发出邀请。
果不其然,琴酒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把青年从自己身边打发走,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水山繁状似无奈地回过身,嘴角却微微翘起。
看来接下来有一段时间,琴酒不会过于注意他了。
他风度翩翩地走向舞池,弯腰对一位美丽的女士发出了邀请。
“美丽的小姐,可否有荣幸与您共舞一曲”
对方笑着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两人很快就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