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景肆有点舍不得她走。
准确来说,是非常舍不得。
她都不确定自己下一次见周清辞是什么时候了。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
周清辞这次摇了头,“我要早点回家,晚上有约。”
“喔。”有约,和谁约呢景肆想问,却问不着,只得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干瘪瘪的好。
周清辞收拾了一下,一切东西归回原位,比如凳子,比如药箱。
景肆躺在床上,目光始终黏着眼前人儿,眼睛眨也不眨。
“好了。”周清辞抬眼看她,“我走了。”
景肆喉咙滑动了一下,“嗯。”
临到周清辞走到门口,景肆又叫住她“等下,我看天气预报说晚上要下大雪,你和别人约完记得早点回家。”
周清辞顿下脚步,回头看她一眼,发现景肆目光里有不甘和不舍,隐隐嗅到她的不情愿。
本来看起来怪可怜的。
周清辞却不想怜悯她,不能心软,同情前任的下一步就是跳入火坑
她回忆起曾经景肆的决绝,景肆说过的那些话,那些狠心的瞬间。每每想到这些,对她的心软就都溜走了。
不可能心软
她不可怜
“是的,晚上要下大雪,我看天气预报了。”周清辞扬起唇角,勾起浅浅的弧线,接下来,不仅没有安抚景肆,反而火上浇油“不过你不用担心,约完会我不回家。”
“不回家”景肆一向克制的表情有了裂隙,“为什么不回家”
她要和谁在外面过夜
她要和谁过夜
“你会不会问得有点多”周清辞耸耸肩,“无可奉告。”
话音落下,啪嗒一声,房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