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醒过来后,泪珠一颗接一颗滴落。
炭治郎看到祢豆子伤心的样子,眼眸中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虚弱的声音说道“对不起,你的伤,没事吧”
这让围坐在他身边的队士们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变回来了炭治郎变回人了”
伊之助虽然哭着,依旧嘴硬地反驳道“你弄出来的,这点儿小伤根本就不算啥”
“你得花上一辈子来补偿我”善逸也哭着说道,“还有妻子”
就算满脸泪珠,炭治郎和祢豆子依旧开心地笑着,那是喜悦的笑容,失而复得的笑容。
守在一旁的队士告诉给栗花落香奈乎这个这个好消息“叶樱妹妹炭治郎他醒过来了”
栗花落香奈乎就算双眼失明了,也依旧听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嘴角轻轻上扬,露出轻浅的笑意。
坐在背阴地方的愈次郎笑着哭道“哼,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死”
他从衣服中拿出一根簪子,将其握紧,放在心上,流下的泪水越来越多。
珠世大人都结束了。
三个月后的蝴蝶居中
身受重伤的炭治郎看着外面的樱花,以及自己床上睡得七零八落的伊之助和善逸两人,轻笑着说道“樱花已经盛开了。”
“好漂亮呀。”祢豆子满脸温柔地看着樱花飘落进屋里的画面。
如今这世上,已经没有了恶鬼。
然而,我们也失去了许多自己无比珍视的东西。
但就算这样,只要这具身体还能迎来明天,我们就必须活下去。
看到这一幕,八云律言微微闭起眼睛,抹去眼角的泪珠,轻声说道“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炭治郎可以和弥豆子一起回家了。
这才是真正完美的结局,恶鬼终于全部都消失,当所有的愿望都实现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感到有些梦幻呢。
为什么自己想要流下了眼泪呢,明明这是一件值得令人开心的事情。
为什么我却忍不住想要大声地哭泣呢。
他垂下头,死死咬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在地面上溅出泪花,身体忍不住在颤抖着。
不仅仅只是八云律言一人失态,在看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鬼杀队的大家也忍不住流下眼泪,心里难掩高兴,但是还是选择用泪水来庆祝。
不死川实弥撇过头,不让大家看到他的神色,有些嘟嘟嚷嚷地道“八云你这家伙也太逊了吧居然哭了,我们胜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话还没说完,伊之助连忙指着他,大声地喊起来“明明不死川你也哭了啊还要说八云,你哭的要比八云还要夸张啊。”
“伊之助你这家伙你哭的更夸张而且又不是只有我明明大家都是这样的”
“本大爷才没有呢本大爷这是这是流的汗太多了才不是哭”
听着两人的打闹声,八云律言“扑哧”一声,缓缓抬起头,脸上扬起笑容,眼眶依旧通红,泪珠还在其中挂着。
炼狱杏寿郎站起身,双手插腰,大声地喊道“很好为了庆祝我们打败了鬼舞辻无惨今晚要大口吃肉”
“肉”伊之助和善逸连忙举起双手附和。
时透无一郎也上前,握着八云律言和富冈义勇的手,弯起眼眸,轻声道“大家团聚了。”
“是啊。”富冈义勇点点头,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感。
我们被死亡分离,却在异世团聚。
之后的炭治郎在病床上同许多前来拜访的人相见,诉说着以后的事情。
在产屋敷宅邸中,产屋敷辉利哉同彼方和杙奈看着前来参加会议的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两人。
“谢谢你们专程赶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九柱会议了”产屋敷辉利哉轻声道,“实弥,义勇。如今的九柱,已经只剩下你们两位许多的孩子们在最后的那场恶战中所幸我们最终还是成功歼灭了恶鬼。”
他看着两人,宣布道“我宣布鬼杀队今天正式解散。”
虽然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都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
彼方和杙奈接着说道“我们产屋敷一族,对各位在这漫长的岁月中”
“赌上自己的性命,为世人们力战恶鬼,鞠躬尽瘁一事”产屋敷辉利哉同身后的彼方、杙奈,双手合十,弯下身体,“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这让富冈义勇连忙阻止道“请您速速抬起头来”
“您没必要向我们道谢”不死川实弥也说道,“鬼杀队之所以能存续至今,要数产屋敷家付出的最多”
富冈义勇也补充道“辉利哉大人运筹帷幄,指挥众队士歼灭无惨的英姿,势必能令包括耀哉大人在内的,产屋敷来家众先祖引以为傲”
听到这些话,产屋敷辉利哉先是微愣,接着,眼眸中流下泪水,“谢谢你们”
那一刻,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两人相视一笑。
在那樱花树下,栗花落香奈乎和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对着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