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楷扭开水龙头，往脸上拍了点冷水，他余光瞥见一道黑影，站了起来，他双眼瞬间变得惊恐无比。

镜子里多出了一个戴着灰色面具的人

就站在他的后方

方楷连忙扭头，却没有在身后看到任何人。

他又看向镜子，镜子里也没有人，是他的幻觉吗

忽然，方楷听见了一个声音，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哦，我听见了你的声音，可爱的小伙子”

是他们在皮杨阳屋子里进行历史影像回溯时灰色面具人说过的话

不知是极度的恐惧还是什么，方楷对着水池猛地呕出了一堆秽物，他随便用水冲了冲，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厕所。

被冲洗的秽物里，静静地躺着一张指甲盖大小的灰色面具。

片刻，方楷走了回来，他眼神空洞地捡起水池里的灰色面具，他扒开眼睑，把灰色面具塞入眼球后方。

他整个左眼都在流血，片刻之后，那些血液神奇地倒流回了他的眼睛，他依旧双眼无神。

过了好一会儿，方楷眼里恢复光彩，不解地看向镜子脸色红润的自己。

“我在这里干嘛”

他嘀咕着跑出厕所，参与温宛等人的汇报。

宋陆离注意到方楷好转的脸色，小声问他“你没事了吗”

方楷笑眯眯道“吐完之后好多了，不过星洲那个鬼地方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宋陆离眼中闪过困惑，“你下飞艇的时候还说之后想常去和顺异味馆吃东西。”

方楷摆手道“不想再试第二遍这种吃了就吐的感觉了。”

是这样吗宋陆离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