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透露。
家入哨子也没有想要强行探究的想法,她只是拧起眉,“一只特级咒灵就能把杰伤成这个样子啊。”
她抬起手给夏油杰拍了一个反转术式,毫不客气的嘲讽道,“变拉了啊,悟和杰。”
反转术式的疗效不是一般的好,夏油杰腹腔几乎有两个拳头那么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颈项中紫的接近于黑色的掐痕也逐渐变淡,直至消失。
“啊,毕竟不是简单的特级诅咒嘛。”五条悟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撑着脑袋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夏油杰。
“醒了的话就睁开眼吧,杰。”
随着五条悟的声音落下尾调,夏油杰如同鸦羽般的眼睫颤动了几下,逐渐掀开露出了内里漆黑的眼瞳。
他坐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抿唇保持了沉默。
他怎么感觉自己最近从病床上坐起来的次数有点太多了
鹿齐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身下的解剖台,面无表情。
这次直接打破了记录,从解剖台上坐起来了。
等等为什么是解剖台啊校医室里面应该有这种东西吗而且他很明显看着都没死对吧
鹿齐欲言又止,所以他们是默认了自己必死对吗。
五条悟出声打断了鹿齐脑内飞速刷着的弹幕,“杰,不打算改变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带着磁性的音色染着笑意和狂傲,还有一丝的认真。
在场没人能够听懂五条悟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言语,但气氛却莫名的凝重,他们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着黑发青年的回复。
直觉告诉他们,这很重要。
大概过去了五六分钟,夏油杰笑意盈盈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啊。”
他漆黑的眼瞳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分明染着笑意,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沉重压在心头。
“最后一次了,就让我看看奇迹吧。”
太阳彻底沉入了云中,天色暗了下来。
夜风亲吻着夏油杰的发梢,广阔而又平坦的操场上,夏油杰随地坐下,双手撑地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
“在稠黑的天幕中,会有星星撕裂出来闪烁吗。”黑发青年明明望的是漆黑的天幕,瞳孔却没有聚焦,他微微失神的低喃道。
“那是当然的啊。”五条悟白色的发丝散落在脸颊周围,漆黑一片的眼镜挡住了苍蓝之瞳的亮色。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有星星的。”
六眼神子紧挨着黑发青年的身体坐下,和他并排着望向天空。
刚才还漆黑一片的夜幕,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几颗细碎的星星撕裂了一小部分,不规则的闪着星光。
夏油杰抬起手,像是想要抓住那几颗星星,又像是仅仅想要触摸,隔了一会儿,他说道,“悟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地方”
白毛握住了青年的手,带着他一起向下躺去,发丝凌乱的散在地面,他略带骄傲的声音响了起来,“哼哼,那么多年的挚友可不是白叫的。”
“想听一下吗我的过去。”夏油杰哑然失笑,一直沉重的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起来,随着夜风一起,好像要飞到天上去了。
“啊,当然。”五条悟双手垫在脑袋下面,欣然同意。
“从哪里说呢。”夏油杰眯起眼睛数了一下天空中的星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其实在我的世界,和你们的发展差不多。”
“说起来,你已经发现了吧。”
“我的谎言。”
五条悟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抬手摘掉了墨镜,那双苍蓝之瞳毫不掩盖的露在了外面。
那种完美的世界,加上夏油杰矛盾的表现,要是还没有发现的话,他这个最强恐怕就只是徒有虚名了。
“啊,一不小心说了一句废话。”夏油杰轻松的笑起来,“毕竟悟一直都很敏锐啊。”
不,他没有。
五条悟在心里反驳了挚友的话,至少至少在那个时期,他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或许察觉到了,但以他少年时期的心性,想必是不可能重视的。
所以才会造成后来的悲剧啊。
星光闪烁着,夜风吹拂着。
五条悟有点恍惚,他好像退回到了十六岁的夏季,也是这样微凉的夜风,也是这样安静的夏夜,十几年的日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变过。
他的身边依旧是夏油杰,他们两个人一直从问题儿童成为了问题教师,这期间,没有叛逃,没有疏远,也没有苦夏。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他们两个一起长大,一起成熟,一起教书育人,一起活成了理想中的样子。
如果说真的有这样的世界存在的话,五条悟想,他大概会很羡慕那个世界的五条悟吧。
“只不过在我死后,我依旧以灵魂的状态游离的你的身边,看着你成长,看着你成为教师,再到看着你被封印。”
夏油杰不知道他应该怎样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