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她送的白玉
封筝顿住,她记起在这个繁川中世界,自己是无法对邢瑾初动手的,不然会遭到反噬。
封筝甩开邢瑾初的下巴,从地上站起,双手背在身后,俯视着因被她甩开而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的邢瑾初。
“两个选择给你选,一是暴露我的身份,宗主长老们来杀我,最后全部被我吸干,连血肉都不剩;二是隐瞒我的身份,明天乖乖去拔除魔根,遭受拔根之痛,但不准死,否则我依旧会吸干飞仙宗上下所有人,让他们一起给你陪葬。”
“你自己选择吧。”
封筝说罢,背在身后的双手攥紧,而后转身,一掌打翻地上布置好的餐碗,最后离去。
好,很好,宁愿死也不愿跟她双修,那就让她疼死去吧
封筝走出锁仙狱后,两个倒在门边上的狱吏才缓缓转醒,随即面露慌色,急忙打开大门,看到设下数道结界的锁仙牢里趴着的邢瑾初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在。
“邢师姐”狱吏喊道。
“我在。”趴在地上的邢瑾初惊讶抬头,应了声。
狱吏没被封筝所杀
初月峰长月居。
封筝气急败坏,回到长月居,拿着封筝赠送的地阶中品的青剑,将长月居四处砍劈,直到长月居被封筝毁得差不多了,封筝才停下。
邢瑾初,该死的邢瑾初,能跟她双修,是她八辈子,八十辈子,八百辈子,八千辈子修来的福气她竟然敢说宁可死也不跟她双修
气死她了成为魔尊后,何时受过这种气
翌日午时,飞仙宗死一般寂静。
主峰广场边上挤满了人,而在广场台上,摆放着数张座椅,四宗一寺的宗主、方丈坐在上面,沉默地看着站在广场中央的邢瑾初。
邢瑾初的四个方位,分别站了四位长老。
随着一阵悠扬深远且沉闷的钟声响起,高台上坐在最中间的廉游起身,望着广场上低着头的邢瑾初,咬紧下嘴唇,厉声问道“瑾初你可知错”
“瑾初知错。”邢瑾初低头,声音嘶哑道。
师姐,他们屠我满门,我只是血债血还,我错了吗
师姐,我虽为魔修,可我却从未杀过正道之人,我杀的一直都是在做坏事的魔狱门门徒,我错了吗
师姐,我们日夜相处,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在骗你的吗
师姐
邢瑾初闭上双眼,大声道“瑾初错了。”
而站在素石峰弟子队伍前列的封筝,攥紧了垂在衣袖里的手。
她错哪了她错哪了
该死的邢瑾初
封筝看着站在广场中央低头认错的邢瑾初,双眸宛若霜寒九天,不带一丝温暖。
头顶的暖阳照在每个人的心里,却暖不了每个人的心。
廉游咬紧下槽牙,闭眼一摆手“开始”
结界生成,四大长老同时施法,开始拔除邢瑾初的魔根。
邢瑾初原地盘腿而坐,承受着堪比雷劫的拔除魔根之痛。
刚开始邢瑾初只是脸色惨白,到后来,她的面色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白,甚是难受痛苦。
“噗嗤”
不知过了多久,邢瑾初头冒青筋,嘴唇颤了颤,突然向前吐出一大滩血来,而后整个人向前,扑在身前的石板上,微弱地喘息着。
好疼好疼疼死了
“师姐”
无数带着哭腔的呐喊声响起,站在高台上的廉游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地看着吐血倒地的邢瑾初。
魔根尚未拔出,施法不能中止,不然容易反噬。
“阿初”
众人往声源处看去,只见天边一个青衫女子快速御剑飞来,最后在施法结界外停下。
独特的称呼让邢瑾初艰难地从地上撑起,抬头向前望去,待看清结界外的人时,努力扬起嘴角,声音却十分虚弱无力“师父,徒儿不孝”
五长老和八长老连忙上前拦住长老邢素,不让她去打断施法。
“让开我去闭关突破,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阿初的她快死了她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阿初最听话了,她最听话了,她不可能会做错事的”
“姐,你不要去瑾初中了魔修的诡计,生出魔根,现在我们在给瑾初拔除魔根,你不能去打断施法,不然瑾初会死的啊”
长老闻言,一直以来的清冷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汇聚,她看着撑在地上嘴角不停溢血的邢瑾初,眼泪滑下。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帮阿初,阿初不能死五妹,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邢素泪流满面,无助地拉着五长老的袖子,眼神呆呆地看着在结界中痛苦万分的邢瑾初。
邢瑾初是她在历练时捡的,当时她不过小小一只,是她把她抱了回来,一点一点地拉扯长大,她与邢瑾初是师徒,但更像是母女。如今让她活生生地看着邢瑾初受苦,她岂能忍。
五长老看见邢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