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倒去的邢瑾初。
邢瑾初倒在了封筝怀里,最后头靠在封筝肩膀上晕了过去。
单单是酒不会让邢瑾初晕的这般快,但如果里面加上散,可就能瞬间迷倒,能走这些路,已是邢瑾初意志强大。
邢瑾初公主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邢瑾初,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勾唇笑道“你我注定,只能活一个。”
原本明亮的圆月藏进了一旁的乌云背后,乌云笼罩整个夜空,繁川中世界开始变得暗淡无光。
倏然天空响起数道惊雷,飞仙宗各大峰的弟子都惊讶地看向天空。
怎么会突起惊雷,是有哪位道友在渡劫吗
初月峰。
封筝抱着邢瑾初站在庭院里,封筝体内的魔丹再次从封筝的经脉里浮现,开始释放魔气,但当那些魔气触碰到邢瑾初的肌肤时,猛地回缩,随后在封筝的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全部撞回那颗蕴有渡劫期修为的魔丹里,藏入封筝经脉,消失不见。
“咚”
封筝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邢瑾初跪地。
气血翻涌,封筝强抿嘴角,而那无法压抑上涌的鲜血从封筝的嘴角溢出。封筝扭头,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到她的下巴,最后滴落在她的青衫上。
乌云渐渐消散,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以及圆月,开始一点点地显现出它们原本的模样。
封筝伸手,将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擦去。
这次她明显感觉到了,她的魔气在触碰到邢瑾初时缩了回去。不但缩了回去,还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反噬。
究竟是为什么
封筝双眸阴沉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邢瑾初。
封筝伸手,一把青剑在她手上显现,正是邢瑾初今日中午赠予她的那把灭天剑。
封筝手持剑柄,利剑出鞘,带着银月的阴寒,朝怀里的邢瑾初狠狠刺去。
“铮”
青剑在封筝身前止步不前,仿佛有一层强大的力量,阻止利剑的靠近。
封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为什么杀不了她
为什么偏偏是她
封筝眼神幽深地看了邢瑾初很久,猛的将青剑摔进剑鞘中,沉着脸将邢瑾初打横抱起,稳步往邢瑾初卧室走去。
以后早晚有一天,邢瑾初会死在她手上。
银月照在封筝笔直的身板上,也照在被打翻的酒杯酒瓶上。
封筝独自一人过了数千年的生辰,今年是唯一得到她人祝贺的生辰。
翌日清晨。
封筝笔直地躺在床上沉睡,突然感知有人靠近,封筝瞬间睁开双眸,眼底不见丝毫惺忪睡意。
“咚咚”屋外很快传来敲门声。
邢瑾初的声音在外响起“师妹,可是起了今早我带你学御剑,勿要起晚了。”
“吱”房门打开,衣衫整齐的封筝出现在邢瑾初眼前。
“师姐,早。”封筝笑道。
邢瑾初后退一步,看着封筝道“嗯,既然起了,就去吃早饭吧,吃完我带你学御剑。”
封筝点头“好。”
邢瑾初已经辟谷,无需进食,于是在封筝坐在餐桌上进食时,邢瑾初在长月居外的空地上温习剑法。
“啪啪啪”
等在邢瑾初收剑时,传来一阵拍掌声。
封筝笑问道“师姐,这是什么剑法,看上去很厉害。”
邢瑾初神情淡漠道“明圣剑法,等你升到金丹,可去藏经阁阅览,我也可教你。”
封筝浅笑道“那我就提前谢过师姐了。”
升到金丹期也不知道到时她还在不在这飞仙宗了。
邢瑾初亲自教授封筝御剑之法,在学御剑时,封筝展现了她卓越的天赋。
御剑口诀不过复念一遍,就已经熟记,并且可以调用体内的元气长时间御剑飞行。
高空之上,站在封筝身后的邢瑾初,失神地看着眼前人的后脑勺。
师妹若是成长起来,修为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去,甚至可能超过她
在邢瑾初走神之际,她没有发现身前的封筝已经带着她御剑飞行到了剑神山上的练剑场。
练剑场上早已站着不少练气期、筑基期的剑修,正在自己的范围内练习着适合自己的剑法。
练剑场上眼尖的剑修们看见飞剑上的两人,顿时议论纷纷。
“快看,那不是邢师姐吗听说她闭关突破回来,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了”
“我的天啊,金丹中期她才二十一岁吧。真不愧是我们繁川中世界最年轻的金丹真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追得上邢师姐的脚步”
“别想了,你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练气中期吧,人家已经是金丹中期了,你俩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
“怎么,不服气啊,来来来,比试比试”
“”
正在御剑飞行的封筝瞥了一眼身后走神的邢瑾初,突然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