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何声音让她既害怕又放心,本打算手脚并用爬回房间,可爬到一半,突然顿住。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纠结的往下打量,好一会儿才扶着墙缓缓站起来,一步步挪到楼下,站在阿特利的房门口。
血腥味是从里面传来的,她很确信,握紧门把手,轻轻一推,越发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刺激得她差点吐出来。
詹姆斯夫人有些迟疑,还是走了进去,绕过大床和床上尸体,跑到衣柜里翻找。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按理说不应该啊,”那张高级邀请函,肯定在阿特利身上,难道是被史密斯那个恐怖的男人拿走了
詹姆斯夫人不死心,走到书桌边,仔细翻找,仍然没找到,顿时有点泄气。
突然,她眼睛瞄到床头柜,抱着试试的心态,一点点挪了过去,然后惊喜的瞪大眼。
那铂金的邀请函,不正放在上面
她伸手拿过来,脚步飞快的离开,可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住。
她觉得这样不妥,要是把邀请函拿走了,其他人没找到,万一怀疑到她身上怎么办
想到这邀请函的作用,她也不想放弃,来回踱步数秒,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跑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名字,嘴里喃喃,“可不要怪我,毕竟我只是想活下去啊”
可在这里活着太艰难,尤其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史密斯在,她必须找个人保护自己。
而最合适的人,非基督山伯爵莫属,可他还要保护两个拖油瓶,分不出更多精力在她身上,为今之计,只能让拖油瓶消失。
写完,她颤抖着手,合上邀请函,迫不及待离开这个房间。
等房门再次关上,黑暗里一双眼睛悄悄睁开,赫然是本该死去的阿特利。
他看了眼胸口被刺破的血包,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忍不住皱了皱眉,可现在还不能处理,要等到明早,众人来确认过,他确实死了,才能换上干净的衣服,充当寿服。
悄悄起身走到桌边,打开看了眼名字,没有任何意外,又放了回去。
这是早已预料到的,詹姆斯夫人嫉妒心很强,尤其看不得年轻男女幸福相爱,当年她之所以会去勾引奥罗拉的父亲,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看不得别人过的比她更幸福。
早在登岛第一天,莫雷尔和海蒂展现出来的深情厚谊,就已经刺了她的眼。
刚刚她又杀了人,正是恐惧和恶意最大的时候,完全是不管不顾了。
邀请函合上,阿特利心理素质强大的,躺回床上,保持刚刚的姿势继续睡觉。
在他闭上眼的同时,隔壁的隔壁,苏叶也悄然闭上眼。
第一天清晨,还是熟悉的时间,熟悉的配方,众人被尖叫声吵醒。
起床一看,嚯,连死了两个人
奥罗拉还可以理解,毕竟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都和她不对付,偷偷下手说的过去,可阿特利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老大嘛,怎么这么轻易就被杀死了,谁干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里也没人和阿特利有仇啊,难道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奥罗拉的死,是你们做的吧”考克森率先开口,冲着詹姆斯夫人和阿特利发难,这么明显的联手杀人,他不会看不出来。
可怜两人还以为能瞒天过海呢,岂不知他们的行为,看在众人眼里,是一点隐藏都没有。
李特尔还想辩解,“怎么可能我整晚都和詹姆斯夫人在一起,我们还上床了。”
他想利用桃色绯闻打消众人怀疑,可惜,没人相信。
苏叶揉揉眉心,装作无力道,“把他们也关起来吧,犯罪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喂,都说了不是我们,”李特尔还要挣扎,可惜没用,被唐泰斯拖着关到储藏室,感谢储藏室的隔间多,加了两人竟也不显得拥挤。
剩下几人自然想探查阿特利死亡的真相,很明显,他是心口中刀而亡,一刀毙命,凶手深谙其道,不可能是詹姆斯夫人和李特尔,两人没这水平。
考克森法官怀疑起唐泰斯三人,女子爵的声名,他自然不会怀疑,唯有基督山伯爵一行,显得格外神秘,说是来救海蒂母亲的,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编出来的。
何况之前还见识到了唐泰斯的本事,手脚灵活,在那样险峻的峭壁上,也能安全爬上爬下。
这么多人,如果谁能对付得了阿特利,非他莫属
唐泰斯为自己辩解,“我和他无冤无仇。”
“那谁知道呢,你们或许是为了那张邀请函,毕竟你之前说过,要把莫雷尔一人送出去,”考克森现在是病急乱投医,已经死了五个人,剩下的不是凶手也是凶手了,“对了,邀请函。”
他猛然意识到,或许这是阿特利被害的关键,忙四处寻找。
“在这里,”苏叶站在书桌边,扬了扬手里的邀请函,眉头皱起,神色担忧。
“怎么了”考克森忙上前一看,脸色微微变了,“竟然写了名字,难道是阿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