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那次,是首次施法成功”
“是。”
“以前有尝试过掐诀施法吗”
“有。”
“那你觉得,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成功,而这次反倒成功了”
“唔,大概是比较放松”李佑沉吟片刻,给出了个自己都不确定的答复,“之前是比较刻意的进行练习。”
“好的”
经过温和细致的询问后。
桌后众人有的在文件上写写画画,有的在互相低声交谈,少顷,他们转移目光看向辛衍,“辛队,该你了。”
“嗯”
李佑面露诧异。
以为隔壁坐的好心人是领导,没想到竟然是“同学”,怪不得报警后政府方没有进行确定,就大张旗鼓派出直升机来接。
原来是内部已经有人员成功了。
辛衍将手中花盆,放置到桌面上。
抬手掐诀,和李佑搓得火球术不同,他掐得诀是另一种要更为复杂。
星星落落的绿芒,凭空出现,聚拢成松散的一团,缓缓飘落,笼罩在粉绿色的紧密花苞上,在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中
重重叠叠的花瓣,欣然舒展。
花开了,暗香浮动,和朴素简单的外表不同,花的内里格外“复杂”,每一片花瓣的颜色深浅,都略有区别。
桌后众人问出的问题,同李佑相似。
辛衍给出的答复也大差不差,直到最后几个问题,他的应答才出现较大差异。
“你认为,为何这次忽然就成功了”
“不是忽然。”
他摇摇头,“这次,我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水到渠成”
“就是一种感觉,我无法描述。”
“好的,还有别的吗”
“有。”
“什么”
“我当时心情不错。”
辛衍望着面前色彩斑斓的花朵,情不自禁地咧开嘴,“在练习掐诀时,我一直在想妹妹,想着想着花就长大了。”
“现在也是,想着想着花就开了。”
众人“”
听完这话,桌后的人都懵了。
想妹妹还有这奇效那家里光杆司令,没妹妹的怎么办
李佑兴致勃勃望着盆中的花,脑袋越伸越长,随着角度的变换,他惊讶发现,花瓣斓斑的色彩与光影交错间门,形成了一抹柔和的面庞轮廓。
回想起好心人方才的话。
他灵光一闪,想到某种可能,“花上的人,是你妹妹”
辛衍“对,是我妹妹。”
凝望花盘上杂乱扭曲的色彩与线条,李佑没控制住嘴,脱口而出,“你妹妹长得这么抽象”
“”
辛衍僵硬地扭动脖颈,直勾勾望向鸡崽似的李佑,忽地咧开嘴,露出森森白齿。
“抽象”
“你说,我妹妹长得抽象”
在他杀气侧漏的注视中。
情商常年在不及格线徘徊的李佑,终于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犯错就要挨打,他滑跪道歉,“对不起,我的错,是我说话没过脑”
辛衍幽幽道“我妹妹很可爱,也很漂亮,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最靓的那个,你是第一个评价她长得抽象的。”
“呃”
李佑挠挠后脑勺,小心翼翼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花没能表现出你妹妹的靓”
“你是说我养花技术差”
辛衍目光锐利,发现盲点。
“”
没救了。
生路陡变为绝路:。
在辛衍的死亡凝视中,李佑瑟瑟发抖要吓哭了。
最后,还是桌后坐着的一众人齐上阵,帮着解围顺毛,磨刀霍霍的辛衍才暂时放过,已经吓成鹌鹑的李佑。
问询环节结束。
由各政府部门组建成的调查小队,带着监控视频与文字资料马不停蹄离开,目前样本还太少,李佑被留在了特遣部基地。
接下来,他还要和辛衍相处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门。
李佑“”
救命
嘤嘤嘤,妈妈救我
这一晚。
对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无眠夜。
代表联邦权利中心的那片赭红古建筑,顶楼会议室的灯光亮了一夜,激烈的争论辩驳声,也跟着响彻了一晚。
身处遥远太古界的辛夷,并不清楚蓝星发生的一切。
翌日。
直播间门准时开启,勤劳贫穷的打工人辛主播,准点从蒲团上爬起,看着亮起的光屏,正要和观众老爷打招呼。
冷不防地。
一颗散发着小钱钱芬芳气息的[深海鱼雷金],映入眼帘。
没给辛主播任何反应机会,下一瞬,由同一直播间门观众大批量打赏的[深海鱼雷金]如雨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