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血继限界者一次又一次的掀起战争,放任他们不管,所有人都会死的”
男人振振有词“我们也是为了活下来这也是无奈啊。”
“哪怕只是个孩子”
“就算只是孩子,也是有血继限界的人,他长大了一定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男人义正词严的道。
“所以你们跟血继限界的拥有者,并不是一起的”
“怎么可能我们跟他们不共戴天”
“包括那个男人”她看向人群当中,那个曾经准备烧死自己孩子的男人。
听着外面人的话,马车里的雪乃好几次都想冲出去,却因为肩膀被纲手按住而动弹不得。
“别动,你现在出去只会更糟糕。”
“可是白”
“卡卡西那小子会保护好他的。”
对于这个四代的学生,纲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也没想到这本来以为是散心的旅程,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世界对忍者,可真是残酷。
不仅战争的时候,要跟其他忍村的忍者厮杀。好不容易和平了,又被同村子的人敌视,甚至喊打喊杀。
“我知道了。”
雪乃握紧了双手做祈祷状。
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祷了。
祈祷自己的孩子没事,祈祷那个男人能
“我是被那个女人骗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
只是那话音,却让她的心如坠冰窟。
“如果知道她有邪恶的血继限界,我根本不会娶她我是被她骗了”
“还有那个孩子那个有血继限界的孩子,都是被她哄骗才有的”
人们争先恐后的跟雪乃母子两人脱开关系。只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两人身上。
哪
怕雨月还什么都没说。
雨月见状,也没有开口,只是任由人们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然后才举起手,对着在后面保护着白警惕的旗木卡卡西招了招手。
“我明白了。”
“那”村长见状还以为有戏,也顾不得那些倒下的村民就往前走了一步。
“我已经充分确认了,我的员工跟这个村子没有关系这件事了。”
雨月耸了耸肩,招呼旗木卡卡西上来之后,帮着把伤痕累累的白送到车里,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看向一脸惊愕的人们。
她先前的话不是假话。
如果这个村子的人确实不错,那她不介意帮他们找些盘货或者运输的活。
反正雇谁不是雇,雇能刷员工好感的人不是更好
不仅能找到踏实的劳动力,还能让自己的核心员工未来的核心员工也算对自己死心塌地,何乐而不为
只是她留了个心眼,只说听人说这个村子,却故意没有提雪乃的名字。
就是想看看这些人的态度是怎么样以及,好铺垫出后面的报复。
打人一顿固然痛快,但那样一来,除了身上的疼痛之外,对人没有任何打击,同时还只会在自己身上累积仇恨。
但说要雇佣就不一样了。
“很遗憾,各位并不像雪乃小姐说的那样敦厚善良我本来也只是看在雪乃小姐的面子上才准备给各位一个机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众人的视线中不紧不慢地把那诱人的一箱子钱收了起来。
说话间,她的视线还在众人身上慢慢滑过,一脸自己真的是非常遗憾、非常想雇佣他们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既然跟我的员工没什么关系,那我就不打扰了。”
有什么比不曾得到更痛苦么
有,那就是得到之后再失去或者说是跟机会擦肩而过。
村长怎么想不好说,但有人的肠子却要悔青了。
“止水,我们走吧。”
“好的。”
听到雨月的话,宇智波止水立刻操纵着马车转身向外走。
雨月也回到了马车内。
“等、等等啊。大小姐大小姐我们”
“我们真的没想的是是村长逼我们的”
不甘心的人们开始追起马车。
他们是真的恨啊。
好好地挣大钱的机会在眼前,就这么没了。
这落差谁受的了
他们把怨恨的情绪投向了村长,还有雪乃的丈夫。
如果不是村长说血继限界是灾厄的种子不能留。
如果不是雪乃的丈夫要大义灭亲。
但凡他们没那么坚决,让事情还能有所回转。
那他们现在就能挣到那一大笔钱了啊
“没错我们都是被逼的”
“大小姐大小姐等等啊”
“混蛋明明是你们说血继限界不能留的”
“明明是你之前也是你”
“啊我的眼睛混蛋你们竟然动手”